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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狡猾,怎麼可以這樣?
這樣豈不是我的驚訝和歡喜被他盡收眼底,而他此時正在想什麼我卻不知道?
「唔……」
我想說點什麼,可是我的呼吸不是自己的,我的喉嚨只能發出膩人的低哼。他讓我動彈不得,也組織不出語言,只能乖乖地任由他親,雙手攀在他的脖子上。
我做夢也不知道,接吻原來是這種感覺。
我的氣息混合著他的氣息,他頂-開我的唇齒,侵-占著我,引誘我去討好他,侍奉他。
他……他怎麼這麼猛啊?
平時他那么正經,對我的挑逗不屑一顧,我賴在他的房間不願意離開,他都會冷著臉將我轟出來。
他現在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把我吻得舌頭都動不了?
我一定丑極了,嘴合不-攏,舌頭僵得像一根木頭,口水順著唇角淌下來,斜斜流過我的臉頰。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被他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呢!
「唔!」我輕輕推了他一下,當然不是想推開他,只是他再這麼親我,我就要暈過去了。
哪知我這個動作挑釁了他,他的手竟是更加用力,我的牙齒撞到了他的,震得我兩眼一花。
就在這時,我嗅到了血的鐵鏽味,心臟隨之一麻。
天哪,是誰的牙齒被撞掉了嗎?
我一陣暈眩,嘴裡麻得不像樣,察覺不到絲毫痛感。
假如我的牙齒沒掉,那掉的是岳昇的牙齒?
我著急得無以復加,更加呼吸不暢。
我快要溺死時,岳昇大發慈悲,鬆開了我的後腦。我迷瞪瞪地望著他,像被他吸食了魂魄。
他的眉心微皺著,眸子深不見底,既是我熟悉的模樣,又有幾分我沒見過的陌生。
要怎麼形容這種陌生?
我覺得他向我投來的目光有了溫度,不是溫溫的,而是炙熱的,沸騰的,像仲夏掠過草原的烈風,一不小心就引燃久旱的枯草。
「好了嗎?」他問我。
我腦子嗡嗡直叫,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突然又氣又羞。
他怎麼好意思問我「好了嗎」?
我被他親得差點背過氣,像很好的樣子嗎?
而且真的很不公平啊,親-嘴是兩個人的事,我被親得氣急敗壞,可他親完竟然好整以暇,好一個拔嘴無情!
「嗝——」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我嘴邊湧出來,嚇得我一下子捂住嘴。
我竟然在如此關鍵的時刻,打了一個嗝!
「嗝——嗝——嗝——」
我打得停不下來!
鐵腥味從我嘴裡溢出,舌頭不那麼麻了,我才發現誰的牙齒都沒有被撞掉,是我的舌頭被岳昇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