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頁(2/2)
「是啊,我左思右想,也只有這樣才能勉強讓我補救一點。有你在,我書和數這兩門決計不會得個丁等。」
「你,早就考慮好了?就在這等著我吧?」
「容哥兒,靠你救命吶!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雲容一臉無語的看著周渙之,合著不去他家住著,就是見死不救了?
他默了默,還是鬆了口,「這事兒還得我今日回去與父母說過才行,至於行不行......」
還沒說完就被周渙之給截了去,「去問就好,不管成不成我都記住你這情。」
得,都這樣說了,雲容還能說什麼。
蘇玉青看著他倆已經弄好了個章程,插了句嘴到:「也不一定要雲容去啊,你哥不就是個現成的嗎?找他教你不就得了?」
這廂一提起來,雲容才反應過來。
剛被周渙之一通鬼哭狼嚎,囔囔的他思緒都斷成了幾縷。
他嫡親的兄長周澤之是整個上京城出了名的青年才俊,加之去年春闈入榜,高中狀元,可是真正的學識淵博。
連著當今聖上都稱其「良才美玉」的第一公子。
周渙之看著雲容和蘇玉青一臉奇怪的表情盯著自己,急忙辯解道:「你們也知道,我哥他去歲高中狀元,如今在戶部當差,忙的很。我怎敢拿我這一簍子破事兒去讓他煩心?」
蘇玉青在一邊一臉恍然,「原來是這麼個原因,看不出來你對你哥還挺敬愛。」
「那可不?他可是我嫡嫡親的大哥。」
雲容看周渙之一臉驕傲不似作偽,也跟著笑了笑。
要說周渙之對他哥有一顆敬慕之心,雲容是信的。但要說他不敢拿自個兒的事去煩他哥,他是不信的。
怕不是害怕自己成績太爛,把他哥氣的仰倒才是真。
後邊雲容也沒跟他們一起去玩耍,而是進了另一處院子裡去午休片刻,才出來上下午的課程。
經過了算數的折磨,這堂課簡直就是天堂。
不僅是放鬆的樂藝,連著教導樂藝的夫子都是整個書院裡出了名的和善人,楊夫子。
楊夫子把他們一屋子人帶到樂器室進行指導,隨他們選擇自己喜愛的樂器。
雲容拿了把琴,周渙之拿了只蕭,看著謙謙君子的蘇玉青居然挑了架鼓。
蘇玉青感受到雲容差異的目光,柔聲解釋,「也不知怎地,平日裡就喜歡擺弄這鼓。」
雲容與他打趣說他這是長著副文人身子,卻生著顆武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