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頁(2/2)
沉浸在放假中的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把聲音都壓了下去。
畢竟這戒律院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因為在皖南書院讀書的學子們大多數都是官宦子弟,為了能震住這一桿子小少爺,當今聖上特意在書院裡設立了戒律院。
專抓不受紀律的學子,一旦被抓,挨板子那都是輕的,最常見的是抄書抄到手軟,跪孔夫子畫像跪到腿殘。
最可怕的是它要全書院通知,在書院張貼欄上把學子所犯罪行給你貼上去。
這簡直就是公開處刑,對於一幫子年輕氣盛的學子們,誰能受得了?這提出設立戒律院的人真真是狠。
在屋裡裡頭站著的侍從看了看屋角擺放的漏刻,輕聲提醒道:「主子們,辰時了。」
眾學子一聽紛紛歸位坐好,一旁的侍從連忙往桌上擺書鋪紙研磨。
雖然書院不讓權貴子弟帶貼身書童進入書屋,但也不會就真的讓這些個少爺親自動手做些瑣事,書院裡頭自有伺候的侍從。
隨著鐘聲的敲響,教課的夫子拿著書本來到了屋子裡。看到一排排的學生坐的整整齊齊,臉上露出了個笑來。
不過恰恰相反,眾人看到夫子的一剎那,臉幾不可見的僵了下。
不過秉著尊師重道的習俗,倒沒有表現出來。
都在心裡暗暗腹誹:今日不是周夫子嗎?怎麼來了個李老頭?
李老頭,李夫子看著坐著的學子,朗聲到:「我與周夫子商量了下,決定以後我與他的課對換,就從今日開始。」
「啊!」
「什麼?」
「不是吧?」
「本來應該提前知會你們一聲,但沒找著機會,今日裡說了,你們下次便得有個準備。一個個的唉聲嘆氣作甚?對此可有什麼意見?嗯?」
有什麼意見,這意見可大著呢!
皖南書院教導科目種類繁多,最主要的當屬六藝。
分別教導:禮,樂,射,御,書,數。這也是為國家選拔人才所設。
本來吧,這李老頭上的課就是最難學的算術。有這方面天賦的都能被他搞頭禿,更遑論沒這天賦的,這一堂課下來能把人給活活熬死。
所幸他的課全都排在下午,有一上午的課進行緩衝。
中午還能午休結束才去上那勞什子算數。熬著熬著,還能在心底暗示自個兒上完這堂就放學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