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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所謂流產跡象有貓膩!
「不足兩月。」柳御醫。
蕭凝面若寒霜:「一個月前,太醫院周御醫曾來診過平安脈!」
柳御醫心道,這和他沒關係啊。不過都是同僚,只要不是水火不容的兩方勢力角逐,他們一般都相互遮掩。
「……當時月份尚淺,娘娘宮寒體虛,一時間沒有診出來也是有的。」
蕭凝不聽他這一套:「念夏——」
剛叫出口名字,她立馬又改口道:「惜春,你去把起居注拿來對比。」
蕭寶信幾番針對念夏,再有念夏適方才的確攔了她一下請御醫的動作。
如果沒診出喜脈,蕭凝或許不會放在心上,如今診出來不只喜脈,分分鐘還可能流產,她不得不起了防人之心。
事實上她一直有防人之心,不過惜春與念夏是自小跟在她身邊的,一路帶出了建康,她疑心過誰都沒疑心過她們。
蕭凝心都涼了,如果蕭寶信的針對並非子虛烏有,那……
她還能信誰?
蕭寶信!
如果不是她,只怕她還當自己是小日子來了任其流產,神不知鬼不覺孩子就沒了。
第594章 噤若寒蟬
蕭凝緊緊握住蕭寶信的手,拿她當救命稻草一般。
沒多大功夫,惜春便將起居注從女史那裡取了來,果然查看,是新年前御醫到椒房殿請平安脈。大約一個多月,不足兩月。
柳御醫心裡明鏡似的,只怕這位周御醫是摸出來了。
只不過,因何沒有上報,這一點就頗令人玩味了。
太醫院是中立之地,極少參與到政治角逐之中,便是有不開眼的,被榮華富貴沖昏了頭腦摻和進去,哪怕己方勝利都難免被清算。
至少是世代與醫家無緣。
前朝亂世,不乏追名逐利之輩攪入其中,結果落了個家敗人亡,自此那人一族都被新朝摒棄於醫者之外,不允許其族人行醫。
大梁皇室一向深為忌憚,對太醫院管理極為嚴格。
這些年來太醫院向來都稟持著『別煩我』,不想背鍋的姿態,兩耳不聞窗外室一心只救該救的人。有的甚至連朝臣誰是誰都對不上。
周御醫其人楊御醫還是清楚的,醫術精湛,尤擅婦科與傷寒。
小小的一個滑脈不至於摸不出來。
柳御醫緊緊閉上嘴,半點兒格外的意思都沒露。
不管是誰,有膽子針對中宮皇后的,都不是他一個小小御醫能夠抗衡,他還是管住嘴邁開腿能溜就溜吧。
「來人,」蕭凝沉靜半晌,終於深吸一口氣,眼神凌厲地看向了已然平復了心情的念夏。
誰知讓蕭凝這麼一個眼刀子過去,念夏一口氣又提到嗓子眼兒,好懸沒喘過去把自己給憋死。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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