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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嗎?大娘子性子強悍,身上又有功夫,可是我褚家也不是好欺負的,怎地上門給袁夫人賀壽就被你這般無端指責對待?我說了什麼,就讓大娘子當著這麼多娘子的面給我下不來台?」
周氏騰地站起了身,氣勢如虹。
是啊,她說了什麼?
宣城公主巴巴地望向蕭寶信,其實她也不知道。
只是除了宣城公主和蕭凝幾個人,大多數人其實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即便今日沒與周氏打過交道,說過這些,可是這些都在各家裡傳開了。她們沒想到的只是蕭寶信居然強勢到把這事兒攤開來在今日這種場合說。
歷來世家之間往來打交道,哪有個舌頭不碰牙的,就是作仇的也不是沒有,可是以後還不是該怎樣往來就怎樣往來?
都是大家族,關係盤根錯節,你要真往清了算,算不明白。
所以,世家大族也都愛和一樣的世族往來,彼此相處都有分寸,再不對付頂多也是含沙射影,點到為止。
就像蕭寶信這麼攤開撕破臉的,簡直太是稀罕物了。
眾人都受到震撼了,可誰也不願意抻這頭替周氏說話,要是旁人還罷了,和和稀泥事兒就算過去了。問題這貨是蕭寶信,可別沒落著好,再叫人給揪出去搶白兩句鬧個自己沒臉。
便是始寧縣主有心擠兌蕭寶信,可看在宣城公主旗幟鮮明的站在蕭寶信一邊,她也不敢站出來叫囂了。她是驕縱,可不是傻的,跟正牌皇家公主,皇帝嫡親的妹子頂牛,她還真沒傻到這份上。
再者,她心裡有事兒,坐臥不寧的,頂多也就坐在一旁邊看好戲,謝褚兩家這爛事她才懶得理。
蕭妙容一看情況不好,直接轉身就走了。
前面不用她搖旗吶喊,可後面卻還用得上她,只怕這簍子捅了,自家阿姐不好跟謝家交待,總要有個長輩說和撐腰啊。
當即就返回主屋找謝夫人去了。
人多耳雜,蕭妙容也怕旁人聽了去,反倒壞了事,便要謝夫人到一邊兒說話。
謝夫人與謝家是姻親,自然是被安排在上座,挨著袁夫人。
蕭妙容本就是直腸直肚的,心裡有事兒,臉上難免就帶上幾分,倒惹得袁夫人問:「是出了什麼事?」
謝夫人小聲:「我那妯娌,三娘子的阿娘本來說道是與我一起來的,可是臨時給我送了信說讓我先過來,這不一直到現在也沒露面,三娘子可能是急了,不知出了什麼事。」
袁夫人點頭,多餘的話沒說。
謝夫人被蕭妙容拉到了角落,都沒等她問,蕭妙容便將西屋的情形學了一遍:「……現在可咋辦啊,大伯娘?」
蕭妙容自到了謝家就一直和蕭寶信在一起,那些閒話自然是沒有聽到,剛才走進屋裡也是聽三不聽四,沒聽出個子午卯酉,就是倆人在那兒放狠話,能學的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