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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底子還薄,沒甚根底,想把一池水給攪起來都沒的攪。
要麼說成親就是人的第二次投胎,成了親之後的公主也分三六九檔,皇帝辦的家宴是誰都沒輒,都要參加。但私下各人辦的,那就全看交情了。
以至於蕭敬愛請了一圈,就把廬江公主給請來了。
宣城長公主就更不用說,蕭敬愛那是曾經親眼看見那位對蕭寶信的偏愛,現在人家又成了一家子,她也不愛拿那熱臉貼人冷屁股。
問題是那些寒門庶族,小門小戶出身的,她根本也沒請。
所以偌大的一條船,也就廬江公主和蕭敬愛兩個人。
「……蕭寶信,真是走狗屎運。」蕭敬愛乾乾巴巴地說了一句。
前世人家運道更旺,做了一國之母呢,這上哪裡說理去。
「說的是呢。」廬江公主巴拉巴拉又說了一堆類似車軲轆話。最後不懷好意地笑道:「這回聽說是懷了雙胎,也不知道有命懷,有沒有命生出來。」
蕭敬愛琢磨,前世也不曾有過生雙胎之事。
「太醫院不是派了人住進了謝府,這足可見皇上對謝家的看重。」
嫉妒的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
任什麼前世霸著楊劭,這輩子霸著謝顯,不同型的美男都讓她給占了。偏自己要服侍個腦滿腸肥的淮陽王?
這要是個好的,待她好也行,和楊劭比都差遠了。
除了體重,哪哪都比不過旁人啊。
還要她曲意逢迎,小意討好,憑什麼?
生那倆孩子也不是讓人省心的,讓淮陽王慣的不像話,對她不甚尊重,她稍微大小聲一點,淮陽王一巴掌就呼上來。
這讓她哪裡有半分當家主母的樣子,連原身生出來的孩子都不把她看在眼裡。
「謝顯倒是能臣,為皇上看重,偏偏卻是個霸道的……我聽十一大王說,如果不是他壓著,幾次楊駙馬都提上來了,都因為謝顯。」
廬江公主恨恨地道:
「說的是呢,我聽駙馬……」
「駙馬倒沒說什麼,畢竟以前也是不錯的好友。」話到嘴邊,把話又給咽了回去。那是楊劭酒後醉話,醒了之後再三叮囑她不可與人說,她連親娘都沒說過。
但心裡卻是真心疼楊劭的。
「旁人都說謝顯唯才是舉,我看呀,卻是有心壓著旁人,生怕顯不出他來。」
蕭敬愛:「我也這麼尋思,楊駙馬那可是難得的人材,偏偏謝顯要壓著……你可聽聞有句話傳『建康之外只知謝僕射,不聞皇帝』?」
廬江公主瞪大了眼睛:「這我倒不知。」
「那算我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