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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排除這些年來江州本地的豪族……
各種暗中使絆子,而那蔡氏要麼之前缺席,要麼到了江州在後宅養病——還鬧的雞飛狗跳,家無寧日,半點幫不上忙,只會讓他分心後宅。
總之各種不滿意,和蔡氏傳回建康的說辭大相逕庭。
蕭寶樹是懶得分辯誰說的真誰說的假了,反正親爹是讓他把人給帶回去,既然長嫂沒死成,那願意跟著回去,就回去唄。
蔡氏身體又不允許,真不是裝病,身子虧空的厲害。
宣城長公主便順勢,就坡下驢在江州做好了長待的準備,結果就她那性子,三天兩頭不是把這家的夫人給得罪了,就是把哪家的小娘子給罵哭了,要不然就是帶著手下橫衝直接,把街上了個路霸給揍了——
是不是路霸有待考據,御林衛那邊傳回來的自然是向著宣城長公主的,但江州方面上來的奏摺說的可是汝南周氏的十九公子。
周祭酒便是出身汝南周氏,只不過在朝為官,帶著嫡去長房到了建康。
後來,被謝顯又給在建康城連根給拔除了。
周氏滿腹怨氣,在建康城被謝顯和蕭家壓著打,結果在人家地盤上,又被蕭寶樹和宣城長公主給打。
那十九公子是周氏族長家的嫡子,年近五旬才生出來的一個寶貝金疙瘩,在江州里橫行霸道都慣了的,讓宣城長公主仗著人多勢眾給揍了,這口氣如何咽得下?
打吧,蕭寶樹在呢,皇帝的御林衛在呢,人少了打不過,人多,怕是要被扣個忤逆謀反的罪名。
周氏便聯合在江州的各府官員連名彈劾蕭寶樹,橫行鄉里,飛揚跋扈,仗著江州刺史蕭寶山的勢欺壓窮苦百姓,毆打良民。
像雪花一樣的奏摺一路就飄進了建康城太極殿。
建康城裡的官員,與蕭家或許謝家有不睦的,看到這種情形自然是不吝添磚加瓦的,很快形成一道聲潮,主要針對的是蕭寶樹,其次是謝顯。
要說,把謝顯牽進來,是有些牽強的,永平帝再防著謝顯也看出端倪來了。
可是架不住宣城長公主是永平帝嫡親的妹子,別人不知道,建康城裡的哪個不知哪個不曉,你參宣城長公主,那是能參動的人嗎?
宣城長公主理虧,打人,惹事生非?
出嫁從夫,錯的就只能是蕭寶樹啊,你媳婦你管不住,就是罪啊。
而且人家有理有據,連周氏也刻意淡化宣城長公主的跡象,矛頭直指蕭寶樹和蕭寶山兄弟倆。
正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不借著這勢踩踩蕭寶山都對不起宣城長公主這麼來勢洶洶的氣勢。
至於牽扯到謝顯——
蕭司空自從徐州回來便閉門謝客,頭風病犯了一直在家裡養病,人家什麼事都不參與。
參,也參的不痛不癢,頂多是教子不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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