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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平帝:真想打包把益陽縣主給送柔然去,連她的名字都不想聽到了,過敏。可問題是,現在益陽縣主的名頭如雷貫耳,在宮裡想聽不到都難。
皇帝想都不想就把謝顯給叫進宮來了,讓他去處理。
謝顯:把人處理了,還是事兒?
人處理了簡單,這事兒卻是爛事兒。
不願意往裡摻和。
為啥——
「臣覺得還是諸葛尚書出面為好,一向是諸葛尚書與十七王子打交道,他們是老交情了。臣冒冒然出面,只怕會給人一種極正式之感,以為是官方對官方,不如諸葛尚書的效果理想。」
「臣看陛下並不想將此事鬧大,還是以縮小影響為主,對麼?」
毫不猶豫地把諸葛尚書推了出來。
死道友不死貧道,有現成的替罪羊擋前面,不用可惜。
諸葛尚書被永平帝派去處理柔然十七王子與益陽縣主造成的壞影響之時,想死的心都有了,讓他出使柔然,孤身犯險都沒讓人這麼倍受煎熬。
這叫什麼事兒?
好歹是新上任的刑部尚書,正經工作還沒來得及展開,倒是一直和柔然十七王子糾纏上了,不依不饒,不死不休的架式啊。
尤其那益陽縣主什麼鬼,怎麼能這麼不顧廉恥大張旗鼓就住進了外國使臣的館驛?
柔然九公主怎麼就能這麼拉下臉面,主動求到她跟前要給他兒子做妾?
醒醒好麼,都?
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社會影響力的,不能這麼自甘下賤啊喂!
柔然十七王子倒是護『子』心切,怕大梁皇帝沖他未出世的孩子下手,說什麼不肯把益陽縣主給交出來。
皇帝派太監出宮來料理益陽縣主的事兒不知怎麼讓柔然十七王子給知曉了,現在是防賊一樣防著大梁人。
包括柔然的老朋友諸葛復。
此一時彼一時,阿那魁也知道諸葛復一心效忠大梁皇帝,再向著柔然也有限,不過是仗著老交情,彼此好說話。
最後阿那魁也沒認可永平帝的意思,把益陽縣主送回貴妃廟,兩人算是不歡而散。
益陽縣主捧著肚子頗感到憂傷,阿那魁剛愎武斷,自以為是。如果柔然王寵愛他,將汗位傳給他還好,能護住她,如果不是……只怕她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再傻也知道未婚先孕,即便是在柔然那麼彪悍,不受教化之地也是會受人非議的大事。
可要她自己下手把孩子打了,只怕一心想要兒子的阿那魁因愛生恨,到時她在柔然和大梁里反都不是人,反而不好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