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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未來可期的苗子,諸葛復甚至都已經制定了關於柔然十七王子的各項可持續操作的台本,就想著回大梁與新帝交流,然後實施。
結果,遇上個益陽縣主這塊試金石就把十七王子隱藏的真愛至上本質給測出來了。
他也很無奈有沒有?
就因為這十七王子,諸葛復甚至對自己的眼光產生了懷疑。
畢竟在柔然,這十七王子雖然死了兩位妻子,但侍妾眾多,真不是缺女人的主兒。
不成想到了大梁讓益陽縣主比他更花花的大玩家迷花了眼,雖然算得棋逢敵手,將遇良才。
「這位在位的柔然王原本只是先柔然王的庶子,在先王在世的時侯因為與北吳的戰爭中一敗塗地,導致柔然內部多有不滿,分分自立。後來是這位柔然王殺兄弒弟,武力統一了諸部。也是位殺伐決斷的。」
「……按說,不是個兒女情長的主兒。」
永平帝:「或許兒子肖父。」
諸葛復都無語了,怕的就是這個。
君臣對視一眼,能怎麼樣,看唄。
他們在這裡說再多,往好聽了說是在商議,其實根本影響不到大局,還是得看柔然王的意思,萬一人家就是個有成人之美,不在乎世俗觀念,不在乎女人貞節,不計較部落以及個人得失的——
想想都覺得是夢!
如果這都應了,這對父子還怎麼能統治得了柔然,牽制北吳?腦子這麼不清楚,讓北吳滅了都是分分鐘的事兒吧?!
「朕需要靜靜。」永平帝想親爹了。
想當年,先皇也是為他動搖國本,改易儲君。可比今日柔然十七王子的婚事大多了,不過就是娶個人盡那啥夫的婦人為妻嘛,灑灑水的事兒。
諸葛復:總感覺好像不該摻和這事兒。
現在再轉回頭看謝顯,該學學人家的,這破事兒做好了沒功,做不好還落埋怨,合該躲遠遠的。
好麼,現在謝顯人家一句皇帝陛下作主甩手不管,永平帝就盯上他了,誰讓他嘴欠,出謀劃策呢,現在想脫身都難,但凡柔然十七王子有個風吹草動,皇帝都找他。
諸葛復心累。
柔然十七王子又不是個省心的,雖然這邊當面向皇帝求娶了,那邊也沒閒著,三天兩頭往貴妃廟那邊跑。
總算益陽公主經過幾次教訓,知道今時不同往日,貴妃廟也不等同外面隨便哪個廟,更不是山溝溝里自由泛濫的日子,不能由著性子來。
永平帝親娘啊,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把外人給招裡面來苟合,硬是強忍著躁動的一顆心將十七王子拒之門外。
誰知柔然十七王子那顆心,只比她更躁動,恨不得立馬抱得美人歸。
見她不假辭色,全然不顧及往日的『情份』,只當她受到了皇室的『迫害』與『威逼』,更加落實了她之前的話,以前那些髒水都是『有心人』潑的。就是有人看她這寡婦不順眼,想搞臭她。
柔然十七王子心疼的肝腎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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