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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上這條命,換自己的自由,他覺得划不來。
蕭敬愛其人,和離自有她的打算,就不會想著消消停停的過日子。眼高手低,見好就上,她打的什麼主意都在楊劭心裡呢。
難保這貨為求上位,把他也給賣了——
就像當初跟他賣了蕭寶信是一樣的,弄出個冠冕堂皇的前世說辭。
誰也不知道永平帝會是怎樣的想法,萬一寧可錯殺一千,不放過他一個,一條命就葬送在蕭敬愛的嘴裡。他不敢賭,賭不起。
所以,哪怕膈應,哪怕恨的牙痒痒,也不敢和離。
他和她之間就不會有好結局。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蕭敬愛做夢都沒想到她的溫暖小意在楊劭的心裡有這麼多彎彎繞,她只覺得可能是她高高在上,冷慣了,一時間他接受不來,於是更加伏低做小,情話當成白開水說,跟不要錢似的,到底也沒將楊劭給挽回。
蕭敬愛面子上下不來,尤其在得知楊劭夜夜睡在小妾屋裡,她便忍無可忍了。
問題是那小妾是蕭敬愛懷孕之前就許下了,正是當初陪嫁的丫環當中最標緻的蘭英。
當初她是想分寵,不想伺侯楊劭。趁著懷上孕直接就給抬了小妾,連問都沒問過楊劭就把人給送他床上去了,巴不得蘭英把楊劭籠住了,少來煩他。
但人就是這樣,此一時彼一時,心態變了,蘭英就不嬌俏可愛,忠心耿耿了。
錯的就都是蘭英,是她處心積慮爬男主人的爬,背叛了她的信任。
於是就叫來蘭英到跟前,白日裡變著法兒的折騰,後來發展到晚上也要蘭英服侍,白天晚上都別想好好休息。
蘭英也不是好欺負的主兒,默默忍了兩天,隔天面黃肌瘦就向楊劭告了狀。
楊劭本就不耐煩蕭敬愛,這一次難得登她的門,劈頭蓋臉一頓罵,罵完就走人。
看那臉都噁心人。
蕭敬愛一頓子憋屈無處發,把屋子裡的東西摔了個遍,隔天趁著楊劭不在就將蘭英叫丫環給押了過來。
楊劭不待見蕭敬愛都擺在明面兒上了,在楊府里誰拿她當主母?連自由出入府的資格都沒有,別人不當面笑話她都是給楊劭的面子,偏她自己裝大瓣蒜膈應人得很。
蘭英來就是氣勢洶洶來的,你娘家再厲害,上門都給你攆回來了,還在婆家作威作福,當誰都好欺負?
當然,當面鑼對面鼓的打,蘭英肯定是不敢。
人家畢竟有個興平縣主的名頭。
連楊劭再不待見,也沒敢苛待了蕭敬愛,蘭英這點兒眼力價兒還是有的。
當即就趁著蕭敬愛惱羞成怒上來撕打她的時候,順勢往地下一摔,手暗戳戳地把蕭敬愛裙子那麼一扯——
哐當倒地。
下身就流血了,疼的蕭敬愛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