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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當時也是沒有辦法,皇上是大梁的根本……淮陽王犯上作亂,要害皇上要我怎麼辦呢……忠義難兩全……嗚嗚嗚……」
宣城長公主看不慣文氏這做派。
不是說不該大義滅親,在事後哪怕給自己骨肉求求情呢。
一個字都沒有。
被封高涼郡夫人小日子過的風生水起,和廬江膩乎的,轉頭又和皇兄搞到一起。
這些日子她也沒歇著啊。
半點兒悼念兒女的意思都沒有,滋潤著呢。
現在跑過來哭咧咧什麼唯一骨肉,呸。
「那你什麼意思,還想進宮為嬪為妃不成?」宣城長公主冷眼旁觀:「你是我與皇兄的皇嬸,你還是自重吧。」
蕭敬愛恨的咬牙切齒。
這什麼玩意長公主,就不能幹乾脆脆給皇帝傳句話,要不要生,要不要進宮用她說嗎?
要是前世,根本沒你們兄妹什麼事好麼,早死透透的了。
看宣城長公主頤指氣使的臉就膈應。
可是當面又不敢表現出什麼,只能悶著頭一個勁兒的扯帕子抹眼淚,生怕露出聲色讓宣城長公主給一頓懟回來。
物以類聚,這貨又和蕭寶信是一樣手欠的,她也怕說不好了再挨頓打。
「我也不知道,只聽皇上做主……嗚嗚嗚……」
宣城長公主翻了個白眼:
「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一甩袖子連客都不送,自己去裡間屋,把蕭敬愛生晾那兒了。
蕭敬愛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幾個意思?
幫不幫傳話,給句準話成不?
要不是廬江公主和她走的近被蕭皇后帶累的也不讓進宮了,幾次遞牌子進宮都被蕭皇后給找藉口拒了,當她想求這貨上門嗎?
「長公主,長公主——」
「送客!」宣城長公主一聲令下,兩名宮女已經蓄勢待發把人給攔住了。
雖說倆人說話的時候把下人都趕出去了,可是她們就守在門外,長公主又是個大嗓門,根本就沒遮掩,聽也聽個七七八八了。
看蕭敬愛的眼神都透著股子不屑:
「您這身份貴重的,還是別讓我們出手吧,再傷著身子……」
話沒說完,蕭敬愛知道怎麼再說也是沒用,哭啼啼抹著眼淚就出了司空府。
蕭寶樹:「哇嗚,無論是舅兄,還是姐夫,這命中率都夠可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