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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嫡親的親侄子不親近,三天兩頭的找茬,倒是和那九郎性情相投,叔侄倆一道去玩那個——
一個兩個不要點兒臉!
謝母這是疑罪從有了。
「……那三叔的意思?」蕭寶信問。
她也怕謝三爺鬧到謝顯跟前,事情鬧大了,只怕於謝顯的名聲有礙。雖說是捕風捉影,若是旁人倒也罷了,可說這些的是親叔父,那自然是不同的,影響也非同凡響。
她想,這可能也是謝母把她叫過來問話的原意。
「一個醉鬼也說不通什麼。」謝母突然住口,把底給漏了。
咳咳。
「我倒是與他說了些,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這不我叫他今日再過來,我再與他細說。他這麼大人了,也該知道輕重了,這事兒不賴阿郎,那謝寧本就是心懷叵測,若他無害人意,又怎會入那套?」
就是謝顯做的這事兒太過回護蕭寶信,說是她叫人下的套,都沒有人信。
要不然哪怕是為了這個家的安定團結,謝母都有心把這事兒給攬自己身上。謝老三再不是東西,那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還能跟他這親娘較勁嗎?
「反正這事兒和你說了,你轉頭和阿郎知會一聲。」
「無論你三叔說什麼,你們都別認,那都是捕風捉影的事兒,誰有語據嗎?外人見不得謝家好,沒準使什麼壞主意也是有的,反正咬死的不認就是。」
謝母現場教學犯罪。
蕭寶信只有點頭的份,怎麼處置,她還是聽謝顯的吧,真輪不到她出謀劃策。腦子不夠,情商上湊,就只管跟著腦子好的走吧。
這事兒說完蕭寶信就回了容安堂。
還沒等進院子裡,就聽見裡面摔碎茶杯茶盞的聲音,緊跟著就是書籍被劃落地的聲音。
木槿和採薇對視一眼,又看向蕭寶信。
雖然明知道無人敢在謝府容安堂放肆,可還是大有夫人一聲令下,她們立馬踹門護駕的意思。
蕭寶信快走幾步進了院子,丫環小廝早被遠遠打發了,就謝琰站在書房門口,小腦袋瓜貼在門上明目張胆地偷聽呢。隔著幾道門,也不知道能聽到什麼。
蕭寶信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他還不耐煩地噓了一聲。
「阿琰。」
親娘清冷的聲音響起,謝琰在短暫的僵硬過後轉過身,看著蕭寶信的眼睛輕聲說道「三叔公在屋裡,我怕阿爹吃虧,在這盯著呢。」
蕭寶信沒理她,揚起頭,剎那間眼神都變得犀利了,氣勢萬鈞地把門一把給推開。
謝琰都看傻了,這是真看出地位來了。
採薇和木槿默契地將門關上,一左一右門神一般站在兩邊。
蕭寶信徑直走向了謝顯的書房,地面已經亂糟糟一團,謝顯不動聲色地站著,腳下是摔碎成幾瓣的茶壺茶盞,鞋面上還沾著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