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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她還真想動手唄。
「究竟是不是莫須有的罪名,你們夫妻心知肚明,別以為我是個傻子——」
「你不是個傻子但也差不多!」蕭寶信翻白眼,她可不理謝三爺分分鐘要氣背過氣去的樣子,她得趕緊把想說的話給扔出來,不能打,總不能說也不讓說吧?
「我也不知道三叔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我們要殺謝寧。我就想問問三叔,謝寧是個什麼角色,憑什麼值得我們夫妻動手?」
「你也不看看,能配稱為謝顯對手的,被他下手的那都是什麼樣的人物。」
「謝寧,他也配?」
謝三爺一口老痰卡在嗓子眼上,上也上不來,下又咽不下,好懸沒卡死她。
「你你、你你你——」手哆哆嗦嗦的指著蕭寶信。
蕭寶信翻了個白眼,「我自小沒讀過什麼書,不會文縐縐的說話,形容粗鄙,三叔還是多海涵,跟我這等粗人置氣犯不上的。但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謝寧不過就是個外室子,咱就不說他,謝晴也好,哪怕三叔有個嫡子,那在謝家也是嫡長房嫡長孫為尊的,用得著顧忌謝寧嗎?」
「他憑的是什麼?」
「庶子、外室子,又不得三嬸和祖母待見,他能翻出什麼浪花來,至於讓我們夫妻寧可冒著手足相殘的名聲針對他?」
「當初之所以沒送去建康令那裡,不過是因為祖母顧忌著謝家的名聲,不想鬧出醜聞來。三叔可記得,我當時可是一力主張要送去建康令那裡的,怕的就是有人栽贓陷害,萬一髒水往我們身上潑,事過境遷的我們百口莫辯。」
蕭寶信憋了一年的時間沒見外人,沒打過架了,戰鬥力可沒半點兒減弱。
哐哐哐,一頓小話懟的跟利劍似的。
大有酣暢淋漓的架式。
「還是阿郎顧忌著一家人的名聲,又擔心祖母,又忌諱著三叔你那邊在朝廷上的臉面,才對外說的跟師父遊學去了……」
「看吧,現在倒好,沒人念著我們吃了個啞巴虧的好,反過來被倒打一耙,說我們殺人?」
「我們?」
「殺人也得看值不值得動手啊!」
夾槍帶棒的說的謝三爺氣呼呼,蕭寶信說的沒怎樣,他聽的上氣不接下氣。
哪怕說的是真話,這聽起來都讓人覺得膈應。
「三叔到底哪裡聽來的閒話?阿郎與我在守孝不得隨意出府,可我還有個弟弟,我讓他給我查查!」
大有不把這事兒給鬧到人盡皆知傳皇帝耳朵里,不罷休的意思。
「你別管我從哪裡聽說的,我就問問你們是不是真的!」謝三爺怒道。
蕭寶信上前一步:「我也想問問三叔,我方才到易安堂的時候,聽說三叔昨日喝多了酒,大鬧易安堂,把祖母都給氣暈了,讓丫環順了好半天的氣才順過來,又砸了易安堂不少東西,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