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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個好東西啊,什麼腌臢屎盆子都能往它頭上扣。
「朕沒想到那麼多,以前我倆真沒事兒。」永平帝頭疼,當時他也是刺激大發了。那文氏……蕭敬愛……
這事兒還沒法和蕭皇后說。
「你相信前世今生嗎?」他問。
蕭皇后拳頭在袖子裡握緊,他要敢說他和那文氏是前世今生的宿命緣份,她就敢一巴掌呼皇帝臉上讓他清醒清醒。
永平帝搖頭,看樣子就不信。
說真的他也不信,可有些事不得不信。
「總之,是朕糊塗。以後不會再有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蕭皇后深吸一口氣:「這也是我的意思,所以才下此重手,只望能警醒宮人管好自己的嘴,至於那文氏,以後還是少讓她進宮吧。」
「若只是旁人家的小娘子或者哪怕是哪家的寡婦,陛下看上了也就看上了,大不了接進宮裡安置個住處,這都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淮陽王才死沒多久,又是全家處斬,那文氏大義滅親的……」
「臨川王因此都反了,如果再讓旁人說出什麼難聽的,豈非陷陛下於不仁不義之中?」
他倆勾搭到一塊兒,少不得讓人說嘴,指不定淮陽王謀反都是假的,殺夫奪妻。亦或淮陽王陰謀造反都是這皇帝逼的,睡了人家王妃啊。
蕭皇后都不知道說皇帝什麼好了,就這麼沒腦子嗎?
防這個防那個,有時間你防防自己下半身比什麼不強?!
帝後二人相對無言。
好在永平帝並沒有駁回她的安排,這讓蕭皇后心裡多少有些安慰。只要皇帝真斷得了,只當是醜聞,沒落到實處鬧也鬧不大。
「朕,」永平帝尷尬的手都沒地兒放:「朕回太極殿,還有政務要處理。」
蕭皇后也不想和他一屋獨處,太噁心人了,恭恭敬敬的把人給送走了。
鬧心的事兒一樁一件的,隔天又遇著文氏遞牌子進宮,蕭皇后聽見這事兒差點兒就炸了。
「怎麼這麼不要臉呢?見天的往宮裡鑽,這輩子沒見過男人還是怎麼著?」蕭皇后怒了:「桂枝,你親自去打發了她,就告訴她,宮裡有些個不長心的亂傳,本皇后也是怕她寡婦家家的被人說三道四,最近為了她自己的聲名,還是少進宮,別讓人說出不好聽的。」
把桂枝才打發走了,不一會兒就聽宮人說褚貴妃跑去太極殿了,跟皇帝大鬧了一場,把皇帝的臉都給撓花了。
「該!」蕭皇后解氣。
被褚貴妃撓了一頓,永平帝倒是老實了一陣子,沒四處得瑟,連朝會都給推了。
倒是王祖龍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見天的想往太極殿裡鑽,為了求見皇帝他是撒了大把銀錢,就想有人往裡遞句話,最後連多福都看不過眼兒去了。
跟永平帝說了,只怕皇帝再不見,皇上賞王刺史那些個銀錢都要被他散沒了,連成親的錢估計都拿不出來。
乖乖掏出王祖龍托人遞到他這裡的一千兩的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