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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不知江潛犯了何事惹怒了謝家,但……總歸是犯事了。
謝顯是辭官丁憂了,可這建康城裡謝家還是世家之首,沒人敢當面置喙。
謝寧卻是在江潛之前就被帶到了易安堂,他正在府里,比江潛來的快。
喜鵲他爹謝寧是沒見過,只不過是聽江潛說過,倆人群策群力,這喜鵑他倒是見過,卻是半句話也不曾說過。
沒必要,謝府里人多嘴雜的。
他又知道蕭寶信和她身邊的丫環都是身負武功,耳聰目明的,自然不想事未成便自己露了馬腳,讓人聽了去,所以一向避嫌,躲這喜鵲遠遠的。
採薇是蕭寶信的身邊人,她去叫人,謝寧只當是前幾天與蕭寶信之間鬧的不愉快被捅到了謝母面前,謝母這是要替蕭寶信撐腰,訓斥敲打他一番。
誰知進屋一見喜鵑,和那一頭的青紫血糊連天的,他腦袋頓時就是嗡的一聲,暗叫一聲不好。
這是露餡了?
不是說好了等蕭寶信生產的時候趁亂下手的嗎?
怎麼突然就漏了?
可他心裡再驚再疑,也知道此事承認不得。一個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謝寧咬死了就是不認,喜鵲就是存心攀污。
馮樹那莽勁兒又上來了,說話之前哐哐就是磕兩個頭:「我馮樹死不足惜,反正我死定了,我做下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可是說我攀污我是不認的,人之將死——那句話咋說的來著,反正人都快死了,我是絕不會騙人的。是你是你就是你!」
「還有你那兄弟江潛,他說的可是你是背後主使,錢也是你給的。」
「銀票我還留著呢——」
「一百兩啊,要不是你要毒殺謝家主母,給的我黑心錢,我賣身也賣不出這個價兒啊!」
——
「看看看,這銀票上還有香味兒呢……唔,過了這麼久,都淡了,但還有啊!」
齊管家去馮樹家裡翻出了那張銀票,還有一塊玉佩。不是什麼好成色,翠綠翠綠的,是謝母在謝寧進府後賞給他的。
謝寧沒戴過,直接就送給了江潛。
江潛當然是不能給馮樹的,這會留下罪證。
用馮樹的說法,是他自己偷偷摸摸趁江潛不注意摘下去的,就是留個證據,怕以後江潛殺人滅口,想給閨女留個證據。
謝寧:你怎麼不去死?!
用你留證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