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頁(1/2)
「郎主吩咐奴婢和奴婢在外面的阿爹演的這麼一場戲——奴婢阿爹好賭,又總是輸錢。郎主便以此為由,讓奴婢阿爹刻意接近江潛,一來二去,阿爹就和江潛熟了。」
「大概是四個月前吧,江潛借給阿爹很大一筆錢還『賭債』——當然,那是郎主設下的套。不過江潛不知道,他又找了賭坊的人坑了阿爹一大筆,又想讓阿爹向他借錢,所以趁機就提出……想讓奴婢這邊看什麼時機合適的時候再動向。」
「大夫人去世後,太夫人便接夫人接到了易安堂,江潛很高興,想讓奴婢阿爹叫我趁機下手,奴婢依照郎主的吩咐回絕了,只道等到生產時人多混雜,待到那時好下手。並讓他們想辦法傳進府里毒藥。」
「江潛就應下了。」
「本來一切照計劃行事,就是想拖住江潛的,可是不成想太夫人察覺到了謝寧的狼子野心,順勢查了下去,把奴婢的阿爹給抓進了府里……」
說到這時,說的人慾哭無淚,聽的人何嘗不是同樣的感受。
蕭寶信這時理解了剛進屋裡時,那股子荒唐至極又無奈至極的情緒了。
她現在也是。
感覺好荒唐好無奈,又……好有愛啊。
謝顯不在身邊,身邊卻處處都是他的傳說啊。想的也太周到,行的也太縝密了。
「你是說,郎主為了保護我,假意那你阿爹接近江潛,就想拖住他不讓他跟我使壞是嗎?」
謝母倒抽一口涼氣,請不要這麼歡喜的表情,她老了,受不住這麼個秀恩愛的模式。
不荒唐嗎?
還……甜……
齁死她老人家了好麼。
喜鵲點頭如小雞啄米:「奴婢認為是的。」
「這是郎主指使的,郎主可以作證的,奴婢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欺瞞太夫人。」
這是喜鵲現在關注的。
秀不秀恩愛的,跟她沒一文錢關係,不能因為郎主和夫人秀恩愛把他們爺倆往死里秀啊,他們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蕭寶信這才反應過來,這裡面還牽扯進一個無辜的——賭徒。
「你過來,喜鵲。」
蕭寶信挺著個大肚子沖喜鵲招手,喜鵲拖著膝蓋幾步就到了蕭寶信跟前。目瞪口呆中被拉起了小手:
「你沒撒謊?」
『我手髒啊,主母。』
『你是真不講究,沒看到我剛才是手腳並用爬過來的嗎?』
蕭寶信:「我看你還不是十分急切地想洗清嫌疑啊,居然不是第一時間回答我的問話。」很有些不滿,惱羞成怒。
她為了誰啊!?
喜鵲: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