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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謝顯聊天就這點不好,他不想讓你知道的,你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鋸嘴的葫蘆,撬都撬不開。
到最後晃晃悠悠地離開謝府,潘朔都不曉得是為了什麼,就大著舌頭問:
「玄暉啊,我現在看你總是紅光滿面……你說,你是不是之前都是裝病啊?怎麼成親之後跟打了雞血似的,整個兒人容光煥發。就跟抱了窩的母雞似的,這三年抱倆的節奏,多少人都趕不上你。你們謝家是不是有什麼秘方,想有病就有病,想健康就健康?」
「你是不是就為了把蕭大娘子騙到手啊?」
……
蕭寶信難得見謝顯用晚膳到這麼晚還不回屋的,正想著出來瞧瞧,絕對不是想聽牆根兒——
結果,就聽見遊廊里的潘朔來了這麼一番話,頓時在風中就凌亂了。
有裝病,把媳婦騙到手的嗎?
潘朔長腦子了嗎?
結果就見謝顯慢悠悠地從屋裡走出來,看了蕭寶信一眼,笑道:「是啊,居然讓你發覺了。你真聰明。」
「真是裝的啊?」
「那我就理解了,」潘朔打著酒嗝:「我說,怎麼就這麼能生。」
謝顯都沒話和他說了,喝酒能把自己喝倒的,他有也僅有見過這麼一位,連忙招呼潘朔貼身的小廝,好生給護送回去。
「潘柏的事兒——」
「閉上嘴,去做你該做的事。」謝顯臉冷了,潘朔酒就醒了四五分,溜溜回了潘府,這一道出了半身的冷汗,回家酒就徹底醒了。
他覺得吧,謝顯可能真是故意攔著楊劭,不讓他往上升,也不讓他出建康的。
至於為什麼,他還是不知道。
經驗告訴他,不知道的事兒還是不要多想,倒頭一覺到大天亮,隔天就去了宮裡把潘柏的事兒跟永平帝說了。
永平帝都失笑了:
「才安排了了潘太守,你這就急著又要把潘家子弟都往上推?」倒是不反感,畢竟他能用可用的人不多。
潘家再怎麼樣也是太皇太后的娘家,能倚仗的也就是皇家。
他是願意抬舉的。
「怎麼沒去問謝愛卿,畢竟他才是吏部尚書,掌管人才舉薦的。」永平帝笑問。
潘朔腦子轉的快,眼睛瞪的銅鈴一樣:「那什麼——這天下都是陛下的,提拔個人才什麼的,當然找陛下啊。再者……我可不敢找謝玄暉,陛下沒看著現在那些個世家都盯著他嗎?真找他出面,還不帶累著潘家一道給他們捶,說什麼私相授受之類?」
「我那侄子,光給父母守孝就守了六年,才出山,可別沒冒頭就讓他們給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