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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兒?
蕭寶信被那隻修長的手撫摸的渾身顫慄,緊接著就被壓在了身下,謝顯深深地將她吻住,然後,她就已經完全迷失了。
她不知道他究竟施了什麼魔法,讓她腦中一片空白。
不,不完全是,耳邊還有他急促的呼聲。
恍惚間,她聽到有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是棠梨清亮的聲音響起:
「回夫人,太夫人有話傳來。」
蕭寶信還迷迷乎乎呢,就聽謝顯低聲笑了起來,然後捏了捏她的臉蛋,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了上去,輕輕的,還用舌尖舔了一下。
呀!
登徒浪子!
以前怎麼沒看出他來。
「謝顯!」蕭寶信低吼,沒挨過揍是吧?
「又不叫卿卿了?」謝顯低聲在她耳邊說笑,然後從榻上起來,整了整衣裳,順手把氣呼呼的她從榻上拽起來。直到他將她衣襟扯平,她才意識到方才分明已經失守,被他攻城掠地到了兵臨城下的地步。
第229章 急務
謝顯捋了捋她些微有些凌亂的碎發,「你家小丫環擔心咱們白日宣銀,這才出聲阻止。想來定然真有祖母派人來傳話。」
大抵是不用過去易安堂用膳了吧。
按規矩成婚第一日是要與祖母吃團圓飯的,不過這些年來祖母心疼他,不願他多操累,許多的規矩到他這裡也就不成規矩了。
蕭寶信理了理秀髮,嬌嗔地瞪了謝顯一眼,人面獸心的傢伙。
將棠梨叫進來一問,果然是易安堂的丫環過來傳話,太夫人乏了,今日便不叫一起用膳。
棠梨那犀利的小眼神往榻上一掃,整理的過份平整也掩飾不住差一點擦槍走火的事實,這是欲蓋彌彰,否則什麼人的屁股坐到榻上能越坐越平,當那是熱水壺嗎,生生給床單子燙平?
蕭寶信不小心碰掉的帳冊謝顯已經撿起來,隨便翻看兩頁又放到一旁。
「不知阿蕭習慣幾時用晚膳,又愛好什麼口味,不妨交待下去,讓小廚房的人記下……下人們都見了嗎?」他忽然想起來。
蕭寶信沒理他,吩咐棠梨交待下去,讓容安堂的下人一盞茶的時間內前來見她。要不是他在那裡跟她搗亂,她早就讓人來見了好麼。
木槿應聲而去,留下棠梨在屋裡端茶倒水,伺侯的周到熨帖。
「……成親收到的賀儀,你準備怎麼處理?」謝顯忽然出聲問道。
話問到她了,總不好再不與他說話。
再者蕭寶信還真沒那麼大氣性,不過是羞惱居多,居然一不留情就被他給帶溝里去了。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我不知你的行事慣例,不好擅做決定。」
謝顯:「收入容安堂庫里。這裡面沒那麼多既定的規矩,誰當家誰說了算,不虧到公中就是。」頓了頓他繼續道,「你先將容安堂這裡弄明白了,再接手公中不遲。謝家一百多年積攢下的產業,這些不過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