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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忍不住都要笑噴了,什麼『謝郎』且不說,自來熟的嚇人,就蕭大娘子學他們郎主那幾句話他都聽了不下三四回了,簡直不要太像了。
噗哈哈哈哈——嗝——
讓自家郎主那涼涼的一眼掃過,明月什麼笑的心思都沒有了。冰冰冷,心飛揚。
再笑,就輪到他讓別人笑了。
本來羞羞的,讓明月這麼一笑,愣是把心底那點兒羞赧給生生笑沒了,謝顯自我就療愈了,效果十分明顯,臉不紅心不跳地道:
「之前我只是為大娘子聲名著想,並無他意。」
然後低聲道:「大娘子勿怪。」
「我怪你什麼?」蕭寶信看著謝顯就忍不住想要與多說話,可是兩人相識日短,哪裡有那麼多話聊,於閨中私密話又有些於禮於情不合,所以也只是多逗弄他。尤其看他語塞,被逼到無奈臉紅,就更有意趣。
這幾乎成了她的一種怪趣味。
如果不知他心意,滿心滿腹的全是她,或許還會收斂,明知他心悅她,她便放肆起來。她曉得這种放肆於他,並不會認為她輕浮。
「怪你心裡都是我呀?」她小聲說。
那小聲音輕飄飄,柔媚媚,像是在人心裡用羽毛悄悄掃了兩下。果然就見謝顯臉騰地紅了,眼神灼灼,倒將她自己看的臉紅心跳,瞬間移開了視線。
!!
挖個坑,把自己給掉進去了。
前院於府門並不遠,一路上兩人儘量放慢了腳步,與其說是送謝顯走出去,不如說這兩人在地上往外蹭著走。
走過路過的下人們見了都禁不住發笑,人不痴狂往少年,這也太痴了,還不如站原地兩人聊,原地往外蹭是幾個意思?貴族,鞋厚且多,不怕磨破是麼?
可即便是這樣,眼瞅著也快出府了。
「送大娘子的賀儀,大娘子可還喜歡?」謝顯輕聲問。
「謝郎有心。」蕭寶信笑的見牙不見眼,笑容比冬日裡的暖陽還要更耀眼。「都十分喜歡。」說著還左右晃了晃身體,顯擺她身上那塊玉佩,十足的俏皮可人。
其實謝顯早就瞧見她掛在腰間他送的玉佩,頭上戴著的是他的簪子,手上是他的跳脫,耳環也是他送的。那心裡就跟灌了兩勺蜂蜜似的,甜的發齁,齁的鼻子直發酸。
原來光明正大擁有她是這麼幸福的感覺。
可以明目張胆地看她,毫無顧忌地與她說話,隨時送她想送他的東西。
與以往偷偷摸摸放在心裡對她好,那滋味更好上不知千百倍。
若不是在蕭府,蕭寶信又是身上有功夫,脾氣火爆,他真想一把抱住她,緊緊的,再也不撒手,直接扛回謝家。
最好有一種仙術,把她放變了,就放在她的懷裡,日日夜夜將她帶在身上。
「……還有三個月又七日。」謝顯不自覺地嘆出了聲。
蕭寶信一愣,頓時就笑噴了,讓你悶騷,讓你各種憋著,現在婚事定下來他倒急上了,有打臉自己這麼爽快的嗎?
謝顯就沒想到自己七彎十八拐的肚腸,平時說一句話,肚子裡得存著百八十倍的量,今天居然就把自己心裡最隱蔽的話給順口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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