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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皇后連忙賜座,「這麼急叫你來宮裡沒旁的事,就是有件事要問你。」
皇后三十來歲的模樣,秀麗端莊,並不如何嬌艷,眼角也有幾絲細紋,卻令人有如沐春風之感。聲音溫潤悅耳,總像是輕輕地在你耳邊訴說。
「請娘娘替我那可憐的女兒作主,她現在還在榻上昏迷著。」殷夫人顯然很不滿皇后的態度,先聲奪人便要給蕭寶信個下馬威。
「誰能想到女郎之間吵吵架鬥鬥嘴,居然會有人下如此狠手,出手就要人命,若不是救治及時,我家九娘的命算是搭里了。」
殷夫人越說越悲,泣不成聲,眼淚跟不要錢似的。
同樣的話王皇后聽了不下十遍,恨不得連蕭寶信的面都不見就想讓她定案治罪,直接將人弄死竟是最好。
「當場眾多小娘子,也不能一口咬定是蕭大娘子所為。殷夫人,我知你急於找出罪魁禍首,以解心頭之恨,可是蕭大娘子已經到了,親耳聽她的解釋豈不更好?」
王皇后柔聲細氣地道:「我們是要抓住兇手,又不是隨意找出人來治罪,這樣糊弄的豈不是受了傷害的九娘嗎?」
有理有據,可是殷夫人越聽越刺耳。
就抓個人進宮,足足一個時辰才現身,這是去抓人還是去請人了?
這是要替他們找公道,還是給蕭府撇清白呢?
「望娘娘秉公明斷,為我們家九娘作主。」
第59章 清白的問題
蕭寶信:「回稟娘娘,臣女有一事不明想請教殷夫人。何以出席壽誕的娘子眾多,殷夫人一口咬定是我下毒?」
殷夫人咬牙切齒:
「九娘曾經有短暫的清醒過,親口指認是你下毒害她,這還能有錯嗎?」
「並且我知道在那之前你們曾有過口角,九娘找我去告狀,我還當眾訓斥她,不成想卻害了她!」殷夫人抹淚,這回也不管妝花了失儀於人前了。
「她聽了我的話才找你去道歉,誰知卻被你灌了毒酒!蕭寶信,妄你一張美麗的麵皮,心腸如此歹毒!」
短暫的清醒?
拉到虛脫了?
還是袁家存心誣陷她?
蕭寶信直覺這裡有哪不對了:「那這裡面定然是有誤會了,只不知是袁九娘神智不清楚糊塗了,還是殷夫人心急聽差了音兒——」
「當時可不是我灌的袁九娘,分明是她自己端了兩杯酒,要與我同飲。我不勝酒力,幾番推辭,袁九娘不依不饒,我不得已與她同飲。可是擔心那酒里有甚說法,便與她調換了酒喝。若是此酒有毒,也該問袁九娘自己,那酒里到底下了什麼。」
「她,最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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