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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的遠的不知情說不出來;近的知情的也不愛沾這事兒,都看出蕭司空暴脾氣,輕易惹不得,還有皇帝護著,沒看都將那倆大臣揍成奶奶樣兒了,皇帝還在那兒裝青天大老爺在那兒審案呢?但凡有點兒同情心的,還不趕緊叫上御醫給看看啊。
當事人蕭司空跪在地上,腰板溜直,打死不說。他為何打的人,那話就不能說,更何況從他嘴裡說出來?
至於挨揍那倆只哎喲哎喲直叫,原因卻委實說不出口。扯老婆舌讓人逮著是一回事,可是他們也知道那話當人說不得,沒根沒據的扯人閨女清白。
更何況是當著皇帝的面,斯文掃地啊。
「都不說?」
玉衡帝坐穩了,這是有內幕啊,定然是那倆挨揍的理虧,不然就沒有挨了揍還三緘其口,給肇事者遮掩的。
可是也不能不查就這麼放過去了,傳出去於皇家威嚴置於何地啊,打仗打到他們皇家家門口了。
正這時,謝顯忽然出列,長揖到地。
「稟皇上,此事是微臣的錯。昨日臣之妻有孕,臣今日便難免有些喜形於色,落在有心人眼中,便成了錯處,於是在背後議論臣,言語極為粗鄙,所以臣之岳丈一時情急才會失手將兩位侍郎給打了,歸根結底是臣的錯,還望皇上饒恕蕭司空愛婿心切……所有罪責臣願一力承擔。」
玉衡帝驚訝:
「愛卿夫人有孕了,這可是大喜事啊!」
魏得勝直翻白眼,皇帝你有沒有關注錯了重點?
「可是謝愛卿說的這般?」玉衡帝忽然沉聲問。
王健和何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敢應聲,怕蕭司空家醜外揚,再把老底給揭了,都以蕭司空馬首是瞻,見他並無異議,才悶聲道了聲是。
沒辦法,謝顯怎麼說他們就得怎麼應。這也好過扯人家夫人的清白,謝家丟不起這人,他們更丟不起。
他們悔都悔死了,白挨頓揍,怪自己嘴賤就沒想到隔牆有耳,讓正主爹聽了個正著。
既然當事人都認了,玉衡帝也不好再追究,可也看出來這裡面彎彎繞繞,絕不像謝顯說的那般簡單。
可謝顯站出來的是時候,不然問哪個都不開口,生就將他給晾到了當場。
當著眾朝臣的面玉衡帝當場罰了幾人,王健和何准不修口德,私德不堪,做免官;蕭司空當庭鬥毆罰一年的俸祿,免司空之職。
至於謝顯,和你有一文錢關係,哪涼快哪呆著去,根本沒波及到他。
雖然兩方都免了職,但皇帝偏向著蕭司空是有目共睹的,主要是王健和何准免官可是一免到底,蕭司空卻是身兼數職,司空不過是個有名無實權,擺著好看的。
司空之職是免了,可是人家還任著驃騎大將軍呢,那才是實權在握。
一個免職傷筋動骨,一個純粹是去了個花架子。
讓太監把兩位受傷的給抬下去,他們又接著朝會。只是這一場架打的君臣根本無心朝政,直到最後散朝的時候玉衡帝才想起來他親自宣進建康的蕭晃,一看這張臉,唔,萬一女兒隨了他爹這扔人堆里就找不著的臉,可不大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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