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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很熟嗎?請不要隨意這樣喚別人——」
「寶信!」謝夫人臊了個大紅臉,「你的禮儀規矩都讓狗吃了?怎可這般無禮!」
蕭寶信實在是不想給殷夫人母子留下好印象,趁此就坡下驢,一拍兩散豈不是好?
誤會不誤會的真的不重要好麼?
「殷夫人萬福。」說到底,蕭寶信還是敬她是長輩,福身請安。繼而連個眼神都吝嗇甩給袁琛,直接沖謝夫人道:
「娘昨晚不是說今早要去袁家退親?我是想過來看看娘是不是落了什麼東西,到時人家以為咱們惡意剋扣便不好了。」蕭寶信無疑是在提醒謝夫人說話算話,把事兒都攤開在兩家人面前,都別粉飾太平。
「喲,寶信這是氣還沒消呢。」
殷夫人四十來歲,體態豐滿,滿頭珠翠,年輕是難得的美人,不過上了年紀之後便只能說雍容華貴。
絲毫沒有見怪蕭寶信的無禮,仿佛方才嫌棄地皺眉的不是她,笑的比她兒子更和藹可親。
「伯母知道寶信受了委屈,這不趕緊帶著朝玉過來給你消氣來了?」她嘆了口氣,「那口出惡言的,是三房的,與朝玉一向不睦,此次想是吃了豬油蒙了心,竟當眾扯上你!」
越說越恨,咬牙道:
「再沒有胳膊肘往外拐成這樣的,居然和旁人一道欺負自家人。皇上英明,罰了他十杖,若不是那是個不禁事的,抬回府高燒不退,昏迷不省人事,我都要請族長從重再罰他一次——太不是東西了。」
「娘息怒,咱們這不是來給阿蕭道歉來了嗎?」袁琛勸道:「伯母和阿蕭深明大義,咱們把話說開了,還有什麼誤會解不開的呢?」
殷夫人嘆了口氣,又轉向謝夫人:「也是往日咱們處出來的情份,你知我為人,願意信我,否則我真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再沒臉見你了。」
「夫人說哪裡話,你嚴重了。」謝夫人真誠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能說自家銅牆鐵臂,都一心為公呢?你看我們家那位——若不是他胡鬧,何至於讓人笑到今日,我連門都不願出了。」
蕭寶信氣極反笑,這母子倆一唱一和糊弄二傻子——
不,糊弄她娘呢?
趕情她們若不接受道歉,那就不是深明大義,往日那些情份就都讓狗吃了唄?
「伯母,我接受貴府的道歉,但是親我是一定要退的——」
「阿蕭!」袁琛震驚:「你別在氣頭上說這種話,我對你的心意蒼天可證。」
「可別,不用天證。」蕭寶信雞皮疙瘩直往外冒,「你對很多人的很多心意,這都不關我事,請聽我說完。」
「咱們兩家根本就不合適,我們蕭府高攀不起,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結親也不是結仇,就此兩家主母都在,當事人也在,就今日將親退了。」她道:「正好,采禮我娘也已經備好,一道送回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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