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6 打了一個好樣(1/2)
血檢的結果沒有任何的意外,哪怕現在僅僅是作為粗略判斷的一個參考,也是有一定意義的。
「劉老師,我了解到一些情況。」
給患者做完了腹水穿刺引流的李浩走了過來。
「啥情況?」劉半夏問道。
「患者的父親不是咱們濱海市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離婚。不過能不能過來做配型,這個暫時還不清楚。」李浩說道。
「好歹也算是有一個機會吧,他父親的家庭條件怎麼樣?」劉半夏又接著問道。
「這個我也沒聽到,就是在做手術的時候隱約聽到了患者的母親打電話。」李浩說道。
「估計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現在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會打電話吧。都是為了孩子,確實也挺難。」
劉半夏點了點頭,「剛剛我想了一下,等下次咱們再到校園做急救知識科普的時候,也把B肝攜帶者和喝酒的事情提一提。」
「如果這些孩子們能夠在小時候就接觸這些知識,等將來他們長大以後,多少還是能有些作用吧。」
「好的,劉老師。」李浩應了一句。
今天對於他來講最大的一個收穫,並不是跟劉半夏一起診斷出來病症,而是見識到了劉半夏考慮問題的全面性。
只有這樣細緻全面的考慮問題,所以劉半夏在接診的時候往往就會看到一些別人忽略的東西。
哪怕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每一次也都在給自己提醒。但是在下一次接診的時候呢?自己好像還會選擇性忽略。
「老李同志,想啥呢?這麼出神。」
李浩還在琢磨著呢,許一諾背著手溜達過來。
「沒想啥,就是覺得劉老師考慮問題所處的角度,很多時候都跟咱們不一樣。」李浩說道。
「我還以為是啥呢,這不是太正常了嘛。」劉依清無所謂的說道。
「要不然他咋是大魔王呢?問你個事,你說石老師結婚,咱們用隨禮不?本來是想問諾諾的,她還有點忙。」
「正常的情況吧,咱們是應該隨禮的。但是現在這樣的大環境,隨禮的話還容易給石老師找麻煩。」李浩說道。
「其實我也琢磨這個事來著,要不然咱們一起湊錢給石老師的家裡邊買個小擺件?不會很貴,還能體現咱們的心意。」
「行嗎?咱們也不知道石老師喜歡啥玩意啊。」劉依清說道。
「那個啥,要不然還是問問許一諾?或者直接問劉老師去?」李浩也有些沒轍了。
這個同樣是困擾他的一個問題,原本是打算下班以後,湊一起跟大傢伙商量一下。
現在劉依清過來問了,那就一併解決了吧。
劉依清呢,都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就往劉半夏那邊走了過去。
李浩看得只剩下了苦笑,倒是忘了劉依清的性子,想啥就幹啥啊。
「你又過來幹啥?想要獲得表揚嗎?」劉半夏笑著問道。
「劉老師,石老師都要結婚了。能隨禮不?」劉依清問道。
「你們就用不著了,隨禮還吃不到喜酒,太虧。」劉半夏一本正經的說道。
「總覺得好像不是那麼回事,結婚啊,同事之間不都是要隨禮的嗎?」劉依清皺眉問道。
「還有啊,石老師也教過我們很多東西呢。尤其我們在解剖學方面的知識,在石老師的筆記里也學到了很多。」
「想要隨禮的願望很強烈?」劉半夏笑著問道。
劉依清認真的點了點頭。
「石老大,你過來一下。」
劉半夏喊了一嗓子。
劉依清傻眼了,這是要幹啥?咋還喊石老師過來啊。
然後她就虎視眈眈的盯著劉半夏,覺得大魔王要把自己出賣。
不遠處看著的李浩趕忙一個轉身,還是先到大魔王看不到自己的地方去吧。
「幹啥啊?會診嗎?」走過來的石磊問道。
「不需要會診,劉依清想要問問你,你結婚得隨多少錢。」劉半夏笑著說道。
石磊笑著看了劉依清一眼。
劉依清那叫一個愁啊,大魔王太壞了。
「十塊八塊發個紅包意思一下,這就夠了。」石磊說道。
劉依清都以為自己聽差了,石老師咋也會開玩笑了呢?十塊八塊的,那算啥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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