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8 幹仗也扎堆?(2/2)
「我哪裡知道啊,可能的原因太多,不過這個小脾氣是夠爆了。」劉半夏感慨地說道。
當了這麼長時間的醫生,這些傷看過之後就清楚得很。
可不是說因為他是男的,然後就站到患者丈夫這一邊,最起碼就像許一諾說的那樣,沒有打媳婦,還是挺不錯的。
他的傷都是防禦傷,女患者臉上雖然也有傷口,就兩個小傷口,差不多是被玻璃碎片蹦傷的。
也沒有別的挫傷,應該屬於主動進攻方。
「那位患者處理完了吧?又送來一位,刀扎傷,兩刀,腹部和胸腔各一刀。」齊文濤又跑了過來。
「好傢夥,這是咋地了啊,大過年的,咋還流行幹仗了呢。喊心外的人過來一下吧,也不知道傷沒傷到心臟。」劉半夏說道。
「已經喊了陳主任,他今天也沒活。」齊文濤說道。
對於這位患者,劉半夏也不敢馬虎。這樣的穿刺傷,可是說大就大,說小就小。要是真的傷到了重要器官,搞不好真的可能沒有搶救的機會。
「希望今天用不到我。」趕過來的陳學海說道。
「這事哪說得准,手術室我是預約好了,跟許一諾隔壁,她有一個血管和肌腱縫合。」劉半夏說道。
「你今天沒說啥話吧?」陳學海警惕的問道。
「沒有,天地良心,啥話都沒說。」劉半夏趕忙說道。
過年期間啊,他必須要「謹言慎行」。
雖然也盼著上手術,他也不想自己變成真正的「黑嘴」。
「苗瑞,準備接診啊,腹部穿刺傷呢。」劉半夏看了一圈,選中了苗瑞。
苗瑞趕忙點了點頭,做好了接診準備。
等了一會兒,急救車抵達急救中心。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反正急救車的警報器聽著都比剛剛那位患者還要緊迫。
「患者33歲,腹部兩處穿刺傷,第三刀斜入。血壓100/70,心率130,意識昏迷,給予補液,刀沒敢動。」
推著患者下來的急救員說道。
看到患者的情況,陳學海都皺緊了眉頭。
從刀插著的情況看,已經捅進了左側胸腔,這就很可能會傷到心臟。目前的血壓雖然沒有掉太多,也得警惕起來。
「搶救二室。」苗瑞說道。
「醫生,大浩沒事吧?」跟過來的一位女同志問道。
「呃……,先檢查。你們誰是患者家屬啊?先給他掛號吧,我們檢查完再跟你們描述情況。」劉半夏說道。
「我是家屬。」邊上的另一位女同志說了一句。
劉半夏都覺得這個關係好像有些亂,這倆姑娘看起來是認識的,但是好像有些啥矛盾。
不過也沒時間想那麼多了,衝著跟過來的警察同志點頭示意了一下,也跟著走進了搶救室。
「有些危險啊,剛拍的X光片你看看,好像是傷到了心臟。」陳學海說道。
「這還真有可能,超聲結果呢?」劉半夏問道。
「劉老師,還沒掃到胸腔。腹腔有大量游離液體,看得不是很清楚。我猜測應該是傷到了腸管,胸腔也有一些積液。」正在給患者做超聲的苗瑞說道。
「怎麼辦?直接上台,還是做個彩超?」劉半夏問道。
「做個彩超吧,穩妥一些。搞不好心肌上已經有了口子,但是萬一沒有呢,開胸就太冒失了。」陳學海說道。
「行,我去跟患者家屬講一下。」劉半夏點了點頭。
「大夫,大浩怎麼樣了?」
劉半夏剛剛走出來,第一位跟他說話的女子又跑了過來。
「你不是患者家屬,我沒法跟你交代啊。患者家屬還沒回來?」劉半夏問道。
「是我老公把大浩給傷著了,我們是打報警電話、打120自首的。」女子趕忙說道。
劉半夏就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亂,有些分不清他們這亂七八糟的關係。
好在患者的真家屬也趕了過來。
「目前看腹腔內有游離液體,具體情況也得等開腹後才能知道。但是現在有一個很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後這一刀,可能劃傷了患者的心臟。」劉半夏說道。
「劉主任,直接上台吧,心肌上有劃傷。」這時候陳學海也走了出來。
「OK,我這就準備手術確認單。」劉半夏點了點頭。
「醫生,救救大浩啊,就怨我、都怨我啊。」非患者家屬的女子哭著說道。
「人我們是肯定要搶救的,先送手術室,你跟我過來簽手術確認單。」劉半夏看著患者家屬說道。
患者的真家屬臉色也變了,當然知道心臟要是被劃個口子,那是多麼危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