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心態漸崩（1/2）

手持長矛的衛兵攔住了灰衣小人：「羿，你有什麼事？」

唐煊冷靜道：「我有件事想和父親說。」

衛兵搖頭：「有什麼事可以等祭祀完成再說。」

唐煊心中稍稍一定。

看來灰衣小人的父親正是紅衣小人。

唐煊佯怒道：「你敢攔我？」

衛兵沉默了。

這時，一個對話框從後面飄起。

「讓羿進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衛兵一言不發地讓出過道。

唐煊心中微微一喜，他控制灰衣小人快步通過，心想自己能否說服紅衣小人放棄這次祭祀。

這條過道拐過一個彎便到了祭壇後面，這裡有一座小草屋，紅衣小人正和幾個白衣小人站在一起討論著什麼。

灰衣小人走到紅衣小人身旁。

唐煊輕聲道：「父親！」

紅衣小人轉身面對他：「什麼事這麼慌張？」

唐煊低聲道：「我只想和您一個人說。」

紅衣小人扭頭對白衣小人們說：「你們退下吧，等會兒聽到聲音我就會登台主持。」

白衣小人們對他微微一躬，然後順著過道倒退著走了出去。

紅衣小人看著灰衣小人：「現在可以說了。」

唐煊立即組織語言：「父親，我昨晚做了一個噩夢。」

紅衣小人頭頂蹦出一個問號。

唐煊緊張地說：「我夢到在您主持祭祀的時候，圖騰上出現很多黑霧，那些黑霧把您包裹起來......我看不到您了。」

紅衣小人沉默良久。

唐煊抓住時機說：「我真的有很不好的感覺，您今天能不能不主持這場祭祀？」

紅衣小人搖頭：「孩子，這場祭祀對神明非常重要，我必須要主持。」

唐煊詢問道：「為什麼？！」

紅衣小人仰頭並張開雙臂：「因為今天是神明降臨的日子，這是祂第一次出現在凡人面前。偉大的威利斯坦，一切眾生的創造者！」

灰衣小人頭頂跳出一個悲傷的emoji表情。

唐煊不甘心地問：「那對我們呢？如果今天的祭祀出了意外怎麼辦，我的預感很靈驗的！」

紅衣小人擺手：「你想多了。」

祭壇上傳來牲畜哼喘的聲音。

「時間到了，你在這裡等我。」紅衣小人頓了一下，「孩子，這場祭祀對我們同樣重要。」

唐煊眼睜睜地看著紅衣小人登上台階。

接下來就像是CG動畫一樣，唐煊再次見到了宏偉的天象變化，和雲層上那道未睜開的猩紅豎瞳。

任務失敗！

這次唐煊沒有著急點擊重新開始。

他默默思索了一會兒。

他現在覺得牲畜不重要了，紅衣小人才應該是他完成任務的關鍵點。他想要阻止祭祀就必須阻止紅衣小人。

既然好言相勸行不通，

那就只能試試脅迫了。

唐煊輕輕觸碰旋轉的圓形箭頭。

一切回到原點。

唐煊輕車熟路地控制灰衣小人來到紅衣小人面前。

唐煊輕聲道：「父親！」

紅衣小人轉身面對他：「什麼事這麼慌張？」

唐煊低聲道：「我只想和您一個人說。」

紅衣小人扭頭對白衣小人們說：「你們退下吧，等會兒聽到聲音我就會登台主持。」

白衣小人們對他微微一躬，然後順著過道倒退著走了出去。

紅衣小人看著灰衣小人：「現在可以說了。」

一切重演。

現在唐煊要嘗試一種新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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