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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呂燈差點拿花盆往下丟。
陳小義倒是看清楚了下面的場景,陳風蹲在火盆旁燒著東西,音樂家站在他的身旁。
「還沒到清明,你燒什麼紙呢?」陳小義問道。
因為陳風正忙著哭,只能由音樂家代為回答:「祭奠情敵。」
察覺這其中有八卦可以聽,兩人手腳敏捷地就下了樓。
陳小義耐心地等陳風燒完紙才打聽起情況。
陳風滿臉悲傷:「今天是我老公過世四周年的紀念日。」
「老公??」陳小義和呂燈異口同聲,站在一旁的音樂家滿臉無奈。
陳風說得抽抽噎噎,時不時還意難平地拍拍自己的胸口:「垃圾編劇,寫死我老公!我老公多好的人……有了他,世界上才有了光……」
領會到這個「老公」估計真人的陳小義站直身拍了拍音樂家的肩膀:「你辛苦了。」
音樂家搖搖頭,然後點點陳風的額頭:「換個角度,他要是沒死,你也不會喜歡他那麼久。」
陳風一秒頓住了:「好像是的。」
「沒事了,你繼續。」自覺安慰完的音樂家收回了自己的手指頭,繼續看陳風在那裡背歌頌人物的小論文,神情卻不如剛才那麼悲傷了。
等陳風把紙都燒完了,就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活力。
四人上樓的時候,陳風問起了他們有沒有喜歡的角色。
音樂家說是舒曼。
「我讓你說的是假的角色。」
「音樂劇《翔翼眾生》里的舒曼。」
「行吧。」
「呂哥呢?呂哥的話,估計沒有吧。」
「嗯,沒有。」
「陳哥呢?」
就在呂燈以為陳小義又要說起那個精分男主角的時候,卻聽陳小義說道。
「喜歡上假的角色,太難了。哪怕是真的喜歡上了,又能怎麼樣呢?」
語氣像是無所謂的感嘆,又像是對自己的勸誡。
呂燈突然想問些什麼,卻又被嘰嘰喳喳的陳風打斷了。
「哇,你想對紙片人幹什麼?紙片人就是我們的精神食糧而已啊!」
「我不想逢年過節給精神食糧燒紙。」陳小義笑著回道,似乎剛才若有若無的憂傷根本只是呂燈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