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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規有些尷尬地撓頭:「太興奮了,一晚上沒睡著。」
「哦,原來如此。」陳小義露出了瞭然的表情。
怪不得沒和焦規一起入夢呢,原來是因為他根本沒上線。
在樓下膽戰心驚地等著他們兩個的人,看見他們完好無損地下樓長舒一口氣。等到看見焦規憔悴神情的時候,露出了恐懼和憐憫的神色,仿佛已經腦補出了他一整晚的遭遇。
早餐已經放在了桌子上,蓋著精緻而冰冷的銀色蓋子。
陳小義揭開了自己面前的蓋子,相比於別人正常的早餐,他的餐碟里是一顆血淋淋的心臟。
坐在陳小義周圍的姑娘失聲尖叫了出來。
陳小義看著焦規碟子裡正常的早餐,把自己的碟子挪了到了焦規的面前:「送一顆心,證明我對你的愛意。」
焦規……波瀾不驚地收下了禮物。
對上陳小義期待的眼神,無奈地把自己的早餐對半分。
微笑的神情,血淋淋的心臟。
這一幕落在周圍人眼中,他們只覺得不寒而慄。認定陳小義是個恨著焦規的變態。
焦規:「只希望中午別再送心了。」不然他又要分一半吃的給陳小義。
陳小義咬了一口三明治:「不會,我一會兒就講一個有關心臟的故事。」
瓷白的早餐盤突然裂了一道口子。
午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小義講的鬼存留著意識,被人一片片從身體裡取出心臟的故事嚇到了鬼,午餐顯得十分正常,就是焦規回房間的時候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副畫。
一個男人被玫瑰花藤纏繞,荊棘刺進了他的全身,血流成河。
畫上的男人,是焦規。
他的床頭放著一朵玫瑰花。
焦規把陳小義叫進了自己的房間,示意他看向這幅畫。畫上人的眼睛似乎動了一下。
陳小義在一旁鼓鼓掌:「畫得真好,不過……」
「嗯?」
「你那裡,有那麼大嗎?」陳小義抬手指向了畫面的中央,畫上的人是□□的。
焦規想都不想地肯定點頭:「有,和畫上差不多。」
陳小義迅速抓了其中的關鍵詞,語氣嚴肅中帶著隱約的憤怒:「差不多?你是不是被偷看了?!」
看著陳小義一副「我刀呢」的架勢,焦規有些想笑,又迅速反應了過來:「你昨天是不是也洗澡了?」
於是,兩個人一起陷入了找刀的嚴肅氛圍。
等他們聽到異常響動抬頭的時候,就發現油畫上焦規的臉正在被緩緩刮除,露出一張陌生的西方人的臉。
刮除的動作並不利索,隱形的手似乎在微微顫抖。
最後露出的陌生人臉似乎才是這副畫本來的樣貌,幕後的生靈在努力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