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方術和火藥（2/2）

可是火藥真正發明應該要到唐代，即便是按《范子計然》一書記載，最早也不過是追溯到春秋時期，並且指的只是硝石，不是成型的火藥。

不過這些都是有史記載的情況，考慮到古代史書的滯後性，真正運用確實可能是更早的時候。

至少點燃硝石就能產生和火藥相似的氣味，這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可能隨便哪個方士就誤打誤撞把硝石扔進煉丹爐裡面了。

於是陳風便順著台階下說道：「是啊，裡面是硝石，你可能聽說過吧。」

顏燮頓時眼前一亮，立即跪地叩首說道：「原來是方士！請救救我的父親和弟弟！」

古代的方士主管醫、卜、星、相，其中醫是排在首位的。假如連一點尋常小病都治不好，誰會信你能煉出什麼仙丹？

例如漢朝著名的神醫華佗，也同樣是一名方士。據《博物志》記載，曹操就是在招引方術之士的時候，把他和左慈一起請來的。

不是只有煉丹占卜才能被稱為方術，手術針灸一樣可以，中藥的別稱，就是方藥。懸壺濟世一詞，便出自《後漢書·方術列傳·費長房》。

其他人聽說陳風是一名方士，也都紛紛放下武器。醫者無論去到哪裡都受人尊敬，更不要說醫療資源極度稀缺的古代了。

「好吧，讓我看看。」

陳風雖然不是專業的醫生，但在軍隊裡必然接受過應急處理訓練，身上也帶著一些以應不時之需的傷藥，至少可以稍微處理一下傷口。

原本阻攔他的人紛紛主動讓出一條路，讓他看看兩名傷者的情況。

顏燮的父親，就是騎在玃如身上將其活活打死的壯漢，主要是被蠱雕給抓傷了雙手，手臂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流血，恐怕很快就要失血過多休克了。

他的弟弟則是肩膀被傷到，看上去也是被蠱雕抓傷的，只不過傷口要淺一些，才能堅持這麼久。

陳風給兩人都噴上止血噴霧，然後用繃帶包紮起來，至少避免失血過多死亡。

至於什麼傷口感染，蠱雕爪子上可能存在的動物病毒，就不是他能夠處理得了的。

包紮好傷口之後，至少疼痛緩解了一些，這一點可以從傷員的臉色看出來，至少不用緊咬牙關了。

「這樣就可以了嗎？」

看到父親和弟弟的臉色都變好了一些，顏燮不禁高興地問道。

「沒有，只是暫時止血而已，保險起見後續還要換藥，打狂犬疫苗，看看後面情況怎麼樣吧。」

不等陳風說完，顏燮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三跪九叩地喊道：「感謝方士大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其他人也都紛紛下跪喊道：「感謝方士大人！」

「好了，別跪了，幫我把散落的蠱雕羽毛撿起來，還有玃如的皮毛收割一下，我們儘快離開這裡。」

這一戰是解決得乾淨利落，但同時也鬧出了太大的動靜，從丟出閃光彈到發射榴彈，都不知道驚動了多少動物，有一大群鳥類飛出樹冠，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不知道這會引來什麼東西，甚至驚動顏燮口中的巫族，或者其他洪荒種族。

陳風讓他們幫忙趕緊打掃一下戰場，還是儘快離開這片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