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阿依熱對不起,我以為你是薇薇安(2/2)
「累死我了,下次我再也不一個人去買了。」本來她就是四個人裡面最懶的一個,薇薇安她們知道這點,所以就要叫她去買。
此時心裡倒是有些埋怨的碎碎念了幾句,可惜以一抵三打不過,只能認慫,而且經常抱怨她們三兒就是地主老財其他她一個苦命的農民。
「不對!」
阿依熱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從門口一路延伸到樓梯的腳印,明顯是個男人的腳印,想到剛才門沒有關,該不會進賊了吧。
內心忐忑不安,有好奇,一步步的跟著腳印上樓,越是到樓梯上,腳印越淺,最後在2樓消失了。
「誰,是誰?」趙燦都走了,一定不是趙燦。
「薇薇安是不是你們在裝神弄鬼,快出來!」
無人應答。
百年老宅里,裝修很復古,最近看了不少恐怖片就是發生在這種老房子裡。
「該不會是以前住在這裡的人回來了吧?」越是不去想,就越要胡思亂想,但又忍不住好奇,先推開自己的房間,裡面沒人,這時候,聽到隔壁趙燦的房間有動靜,像是座椅被撞到的聲音。
阿依熱嚇得一哆嗦。
聲音沒了。
咽了咽唾沫,一步步的走出房間,來到趙燦的屋子,伸手慢慢的捏開房門,窗簾是拉上的,屋子裡很昏暗,一把椅子倒在地上。
步入進去,喊了兩聲趙燦的名字,無法應答,從趙燦主臥的客廳往裡面睡房走去,依舊是昏暗的,只看到床上的被子很亂,裡面好像睡了一個人。
看看旁邊的衣服,不是趙燦今天出門穿的,還有那雙鞋,也都是新的——絕對不是趙燦。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家?」阿依熱站著床邊畏畏縮縮的呵斥。
沒有反應。
遲疑了十多秒,阿依熱決定掀開被子看看到底是誰。
手抓住被子,一點點的掀開,突然,裡面一隻大手猛地伸出來,抓住阿依熱的手腕,還不急阿依熱尖叫,阿依熱的身體就被那隻大手緊緊抓住,一把拉進了被子裡。
「噓!別叫,我睡會兒,太累了。」是趙燦的聲音,一隻手捂住阿依熱的嘴巴,頭倒在阿依熱的耳邊,炙熱的呼吸傳到阿依熱的耳垂上,很癢。
雖然蓋著被子的,但聽到是趙燦,阿依熱也就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回來啦。」
「太累了,不想說話,別動,就這樣.....舒服。」
阿依熱:「.........」
這是把我當成薇薇安了?我去......
伸手輕輕的掰開趙燦,卻別趙燦抓住,左手摟住腰,貼近自己的身體。
阿依熱陡然一驚,「我不是你女朋友.....你放.......」
[手]字還沒說出來,性感的嘴唇就被趙燦封住,眼睛陡然瞪大,猶如觸電一樣的感覺。
你不是很累的嗎?
又覺得胸口一涼,卻是手伸進去了,阿依熱剛要阻止,然後差點氣吐血,卻是趙燦熟練的藉口後背上紐扣,然後一扯,扔到床下。
趙燦的手突然停下,不對勁啊!這幸好不對啊,薇薇安是C,現在這手感是D啊。
莫非是阿依熱。
趙燦猛然醒來,感覺離開阿依熱的嘴唇,坐在來,看著委屈巴巴憋著嘴的阿依熱長發飄飄的躺在床上,衣裳也皺皺巴巴的,地板上還有凶兆。
「你怎麼在我床上?」
也不說話,就很委屈的哽咽著。雖然阿依熱平時沒事像個**,但人家實際上很保守的,哪裡料到趙燦剛才動作那麼快,一氣呵成,還沒反應過來,就差點被脫光了,阿依熱傻眼了,現在有很委屈的紅著眼睛,腸子都悔青了。
「呃,對不起,我.....咳咳咳,剛才我以為是薇薇安。」
沒有說話,就躺在哪裡哽咽,隨著哽咽,胸口微微起伏。
「你故意的。」
「我沒啊,我發誓我真認錯人了。」
一個躺在床上泛著淚花,看著坐在床上拍著胸脯發誓保證,努力解釋。
「你剛吃過嚇到我了。」現在想到剛才一氣呵成的騷操作,後怕中。
「別哭了,你這一直哭,還以為我剛才把你怎麼了。」
「難得沒有嗎?你剛才,那樣,然後那樣,我力氣沒你大,我........」氣的蹬了蹬腿,又哭又惱,「我就是買菜回來,以為家裡進賊了,就進來看看,差一點就.....就被你.....強暴了。」
噗嗤——
趙燦聽到這話,差點吐血身亡。
「呃!你放心我會的,我是好人。」
「好人個屁,趙燦我算看出來了,你還真不是什麼好人。」
「你耳朵怎麼那麼紅?」
「你還說!不許說。」阿依熱捂住耳朵。
「好了,起來吧。」
「stop!你把手收回去,別碰我,我怕得很。」
「呃......」
「薇薇安在哪兒,我們回來了?」樓下傳來三個女孩子回家的聲音。
「嘶!」兩人倒吸一口涼氣,這特麼感覺像是偷情啊!
阿依熱要起身,「都怪你,把我腿都嚇軟了。」
「我扶你。」
「也好。......好像她們上樓了。」
「那我抱你回屋?」
「也行。」
趙燦抱起阿依熱回到胳膊房間,直接甩到雙手,床墊很軟,在上面彈了兩下,趙燦這才下樓。
「阿燦你怎麼還在?」客廳里三個女孩子扭頭望向樓梯口。
「呃,有點事耽擱了,明天回去。」
趙燦淡定的回到位置上坐下。
「那,阿依熱在家嗎?」蘇輕語盯著坐在對面沙發的趙燦。
「她回來了嗎?我剛才在睡覺不知道?」
「當真?」蘇輕語不信。
「嗯,我真不知道,或許應該在家吧,我沒注意。」岔開話題,「今晚吃海鮮嗎?」
「我去看看。」蘇輕語起身上來,「我們也去。」薇薇安和蓯蓉也起身上樓。
「糟了。」趙燦貌似記得剛才一扯的時候,把內衣甩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