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頁(2/2)
然而,皇后一聽就明白了,心怒,堵得慌,沉著臉,二話不說往大皇子宮殿而去。
大皇子本不該住在宮裡了,該像其它皇子一樣,大了就離宮擇良地而重築宮殿為家。
但皇后不准,皇帝也不想管這對母子的事情。
就這麼拖了下來。
大皇子宮殿裡伺候的太監宮女都是皇后的人。或者該說是都以皇后為主,聽命於皇后,見其一來,便如災難將臨般『撲通』跪了一地個個臉色開始變得惶恐不安。
「大皇子何在?」
皇后步伐微停的看著跪了一地的宮女太監問。從他們的角度看去,皇后很高大,手微籠於袖中,平放於身前,繡著繁鎖圖案的衣袖松松垂落,卓越欣長,盡顯威儀萬千。
「在、在西邊的院子裡。」
……
當皇后找到姬玉韜時。
他手裡拿著農具和草藥,在藥園中緩緩站起身來,衣袍袖口上還沾帶著一些泥土……
皇后冷冷將大皇子從下到上打量了一遍,目光嚴厲,卻也滿含著失望與憤怒,「你、你怎能成這副樣子?連本宮都替你感到難堪!」
姬玉韜捏緊了手中藥材沒說話。早已根深蒂固的認定,早以背道而馳的道路,再多的言語,也是蒼白。
他所能做的只有儘可能的隱忍、避其鋒芒,維持這如履薄冰的平衡共存,延長這終有一天會暴發的衝突。
沉默而無言的抗拒,讓皇后看他的目光,冰冷得不像在看自己的兒子,倒像是在看仇人一般的憤怒與悔恨,「是本宮太過縱容了,才會由著你花心思折騰這些東西!才讓你忘了自己該為之事,錯在你,也錯在本宮……今日,本宮就要糾正這個錯誤!」
皇后的語速漸疾,神情漸厲,出口之言,由不得任何反駁,「即日起,不准再碰這些東西!不准再涉及到相應之事,本宮要封禁這座院子,不准任何人再踏入!」
大皇子的聲音還算溫和平靜,卻已有明顯的抗拒怒意:「母后為何要一再逼兒臣?兒臣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也有錯嗎?母后封了這座院子,兒臣還有其它的院子,母后又當要如何?」
「放肆!」皇后聞言徹底怒了,「來人,把這些藥草都給本宮拔了!」
皇后的沒人敢不聽,幾個宮人猶豫著上前,卻被大皇子聲音冰冷喝住:「誰敢!」
「本宮讓你們動手!」皇后的聲音比大皇子更凶更冷。
幾個宮人簡直像火坑裡的螞蟻備受煎熬,在蒼白著臉看了一眼大皇子後,硬著頭皮走向那些珍貴的藥材。
得罪大皇子總比得罪皇后要好。
誰心底都清楚這個理兒。
大皇子事後不會把怒氣撒到他們頭上而皇后卻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