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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角如飛,掛著彩帶八角鈴。像極了塔上的那種鈴鐺。窗戶半開的高大閣樓上,有人聲傳出,隱隱約約聽不太真切。風中鈴聲空幽。
「……我等初至京城,行事諸多不便,寄望於閣下能為我們找到這畫卷上的二人。」
儘管畫卷被密封保存得完好。
但在被從畫筒中取出來時,邊緣仍已有些腐蝕剝落之象。
是古老如捲軸般的泛黃畫卷。
緩緩接過畫卷的手,指節分明,修長如玉,生得十分漂亮。
是一名相貌普普通通的儒雅青年,穿著淺素色長袍,無論氣質還是神情都讓人覺得很舒服。很溫柔好相處的感覺。
他將手中畫卷慢慢展開來一觀。
畫卷上似是一名半大的少年。
面容極美,柔美,幾分妖異,男生女相,眉心有一滴硃砂點痣,看起來天真無邪,無形中卻又有幾分乖張。
「這幅畫年代看起來已很久遠,畫中之人,想必也已長大成人,再難察年幼之態。」
「這也是我們妥托閣下的原因。以閣下的人脈,要在京城尋找這二人,比我們更容易……」
儒雅青年將畫卷收好,交還給了對面容貌俊朗的白袍男子,「即一直未能找到這二人,為何能確定已至京城?」
白袍男子似頓了一下,「這……一直以來的找尋,也不是全無收穫,有些方向。」算是避重就輕的回答。
儒雅青年聞言笑了笑,似接受了這個回答,也不再多問,又交談了幾句話後,便有教徒來稟告,「聖使,翠玉姑娘帶那位陶大夫來了。」
儒雅青年在旁聽著神色不顯。
在聖使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並擺手讓教徒退下去後,儒雅青年才適時開口,「聖使即有客要見,余便先告辭了。」
聖使也不多留:「請……」言詞禮數盡,隨即讓教徒送客離開。
彩布飄揚著,五彩繪畫的門樓欄杆,精心雕刻的屋脊房檐。處處透著一種神秘感。
姬玉韜在被領入這座宅院內後,不知是否受氣氛所影響,只覺得心中疑雲更添神秘。
往通道深處行去時。
與正被教徒恭送出來文雅青年相遇。那一瞬間目光短暫交接,旋即避讓,擦肩而過……
本該陌生。
卻又似相識。
『這個人……』
姬玉韜心底閃過一絲疑惑,不知是否錯覺,那名擦肩而過的青年讓他有些熟悉的感覺。
帶著這樣的疑惑若有所思間,未想個明白已入閣樓中。
見到了一身白袍的聖使。這一路行來,他稍有留意,聖教的人,都是這種裝扮,差別不過在於衣袍顏色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