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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原告一方。
不僅沒有與他們一起跪到公堂下。
反而就這樣高高在上坐在那裡,像天生高人一等一樣嘲諷看著他們狼狽不堪的樣子!
「顧西沉!你個狼子野心的狗雜種!你構陷自己親爺爺親叔叔,必將到遭天譴!」
「你狼子野心謀奪家產!豺狼成性,不得好死--」
「……」
俊美男子正端著一杯上好的龍井在慢慢品,對充斥於耳邊的惡咒毒罵充耳不聞。
茶杯是上好的紫砂杯,拋光打磨得光可鑑人,襯得節骨分明的修長手指白淨漂亮。一襲精美卻略顯暗沉的華貴服飾,繡著雲錦圖紋的寬大衣袖,逶迄搖曳……
不過,比起這些和俊美的面容,更讓人在意的是他那一臉令人不寒而慄的狂妄邪佞。
是一種明明白白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張狂邪惡。非善類的陰狠、惡意,像深淵障氣一樣源源不斷從其骨子裡滲透出來。
這樣的人。
就算被他隨意看一眼。
都能感覺到濃濃的惡意與危險。
就差明晃晃在腦門上寫一個『惡』字了。
若非必要,連陳府尹都不想與這種人打交道。但又不能不管,那些『確鑿』的罪證,真假摻半,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畢竟這世道上,這些豪門大戶誰沒壓著幾條奴隸的性命?
可偏偏被顧家這位當作由頭髮了難。律法一壓,任你身份尊貴卑微,皆是同罪論罰。
但跪在堂下的人都不肯認罪。怒火衝天破口大罵、將那坐著的俊美男子罵得狗血淋頭。
其中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更是指著手、巍顫顫地將唾沫吐到了俊美男子的華麗袍角。
顧西臣微微垂眸看著袍角的口水。薄唇微抿,明明似在笑,卻讓人覺得陰狠低沉,有種說不出的可怕氣息瞬間籠罩上來……
連那吐唾沫的蒼白髮老者都有些害怕了,但又死撐著面子不肯示弱於人前;大庭廣眾之下,他就不相信這孽子難不成還敢打人?
「府尹大人,為何還不動刑?」
他陰柔而沉鬱的語調。
像盤旋於黑暗中的毒蛇一樣噝噝吐著信子。
白髮老者頓時目眥欲裂。
「孽子!」
--為老不尊虐待下人至死。
--仗勢欺人強搶民女為妾。
--強占平民百姓的土地擴修府邸弄出人命……等等,這些罪狀到也擔得起刑法。
陳府尹只能在心裡這樣想著,然後硬著頭皮下令行刑……更大的原因是迫於壓力。
顧西臣的身後有人。不然也不會那麼輕易掌握顧家,挖出這麼多陳芝麻爛谷的罪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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