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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材室是一個十分大,幾乎可以稱之為藥材倉庫的地方,處理好的材料,整齊的排放在柜子之中,而沒有處理的新鮮藥材則被堆放在一個筐簍中,這個藥材室已經有十幾名修者,一人占據一個角落,搬著一個小凳子坐在一筐藥材之前,然後用靈力和各種法訣處理著藥材。
每個人都會處理一種藥材,而每個人的數量都是一筐,只要處理好讓執事的第一次檢查一下就表明你的任務完成,可以說相當的輕鬆自在。
白漠然目光掃過一圈,覺得這個任務應該相當的好做,便到執事弟子那裡把自己的身份牌遞了過去,那個執事弟子用靈識探入白漠然的身份牌中,查到白漠然所接任務之後,頓時用一種看勇士的目光看著白漠然看著他,白漠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那個執事弟子什麼也沒有說,反而帶著他出了這個藥材室,把他領入了隔壁的一個相對較小的房間,有剛剛那個藥材室一半的房間,那裡也擺著成筐成筐的藥草,但是看那個品級白漠然覺得,這裡的藥材應該比那在那個房間的藥草等級高一些,而且還有一個白漠然有些眼熟並且已經答應過某人不再接觸的人站在那裡。
聶風站在那裡正在一個個檢查那些尚未處理的新鮮藥材,察覺到白漠然走進來,聶風轉過身對白漠然微微一笑,頓時一股濃濃的文氣撲面而來,差點讓白漠然認為自己也許認錯了人。畢竟上一次見到聶風,是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危險氣質讓白漠然都有些心頭髮汗,但是現在白漠然覺得自己面前站著的一定是一位飽讀詩書的讀書人,不為其他,就為他那一身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文人特有氣質。
「居然是一個生面孔,是新晉弟子嗎?」雖然聶風同樣是一身的銀灰色內門弟子服,手中還拿著看了一半的新鮮藥草,但是白漠然就覺得自己仿佛站在了書院之中,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位修者,而是一位夫子,他那一身氣都讓白漠然不由拿出了以前那種面對父子才會有的謙卑態度。
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禮,白漠然開口,「聶師兄好,晚生莫然,幾天前才進入內門。」
說完白漠然就在心中抱頭痛哭,他居然用了晚生就要一個謙稱!都是因為這個人的氣質太像是夫子!
那個有些古怪的聶風顯然很是滿意白漠然的這種恭敬的態度,一把拉住白漠然,便開始為他一一介紹那些沒有處理的新鮮藥草。
從生長環境到藥材的谷種藥效,甚至還到各種各樣的處理手法,煉丹手法,可以說是滔滔不絕沒完沒了,完全是一副好為人師的老夫子的模樣。
白漠然心中微微有些詫異,畢竟聽著他的介紹白漠然就發現聶風對於靈藥的種植、處理乃至煉丹都非常的有心得,但是如果白漠然如果沒有記錯這個聶風應該是符道閣的,但是聽聽這些介紹就會讓人錯以為這個人其實是丹道閣的弟子才對。
這一說就說兩盞茶的時間,最後白漠然聽得有些頭暈目眩,這才讓聶風心滿意足的閉上了嘴,然後拍拍白漠然的肩膀,用看心愛後輩的目光勉勵道,「能夠看得出你很有天賦,好好努力。」
白漠然心中剛冒出這聶風其實也不錯這個念頭,下一刻就被人一掌打在胸口,一時不妨的白漠然整個人飛出撞倒了一筐還沒有處理的藥材,雖然沒有什麼受傷,但是這樣的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讓白漠然有些發愣,抬起頭看向那個聶風,只見剛才那個好相處的夫子已經不見了,雖然同樣還是那張臉,但是此刻這個人上下充滿著凜冽的劍意、凌冽傲然,眼睛都甚至還有著一絲看螻蟻一般的冷漠與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