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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可看不出來這個地圖到底是什麼地圖,我想應該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地形圖。」
然後李富貴看向了坐在那裡悠然喝酒的白漠然問道,「道友既然能夠拿出地圖,那必然對這地圖有些了解吧。」
「這地圖只是我偶然所得,說了解算不上什麼。」白漠然喝了一杯酒,然後坦坦蕩蕩的把如何得到這個地圖的經過說的一清二楚,然後看向了幾個人微笑問道,「既然我們已經在了這個小山城,為什麼不順著這個地圖所指的方向去查看一下呢?難道各位就不好奇這個地圖代表的意義,就不好奇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
幾個人都沉默了,說不好奇那是騙人的。修真界很多這樣的事例,這種事情可以統稱一個詞,那就是機遇。
在修真界會選擇靈植夫這個副職的大多都是一些靈根不怎麼好的一般修者。如果沒有一些機遇的話,他們這些人要築基的話,困難要比那些天才子弟困難一百倍。
現在一個可能的機遇砸在他們面前,讓他們視而不見,這幾個人都做不到,但是讓他們猶豫的便是這個機遇的未知性。
在修真界有句話叫做活到最後的人才能笑到最後。
修真界強者為尊是不錯,但是這個強者為尊的前提是你必須活著。
這幾個人能成為靈植夫,他們骨子中有種叫做安逸的惰性,面對這樣未知他們有些猶豫要不要去冒險一下。
看到這幾個人猶豫,白漠然也並不催促,而是拿著筷子悠然的吃著上面的飯菜。
錢行作為一個劍修,他的劍道是一往無前的堅定與無畏,因此第一個答應了,畢竟如果他害怕挑戰與危險的話會讓他的劍心蒙塵的。
一心作為一個佛修,靈根資質估計是這幾個人最差的,畢竟佛修除了天生與佛有緣的人,那些靈根差的人的除體修之外的另一個唯一的選擇。一心的禪定功夫不可能讓他在30歲之前築基成功,因此哪怕是四大皆空的佛修他也願意冒這個險。
張虹作為一位心思細膩的女修當然看出了那個叫做李富貴的修者眼中的掙扎與不甘,事實上她也有些不甘與掙扎,畢竟她所在的流光宗是女修的聚集地,女人多了,哪怕是修者,勾心鬥角也是免不了的。
身為一位漂亮的女修如果資質修為不行,就會在那個環境之中被其他人瞧不起踩在腳下當踏腳石。而且流光宗還是好些門派弟子找道侶的首選目標,張虹已經有一位相好了,但是在她離開宗門前同門師姐妹諷刺她的話語依舊在耳,張虹當然不甘,她再次看了一眼李富貴手中的那張羊皮紙,終於下定決心去賭一把,也許那真的是一個很安全無人發現的小秘境呢。
五個人中有四個人都已經決定去那裡探秘了,李富貴這個在散修聯盟混久的老油條,也就順勢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