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頁(1/2)
說來倒有些尷尬,自從那次揣摩「做」字後,於歌的耳朵像是對這個字格外敏感,聽到這個發音就得跳一下。
再加上書房的旖旎畫面還印在腦袋裡,一旦兩人獨處,他就不自在。
比如身前的書桌,當時精緻的畫稿被揮開灑落一地,桌面只剩下泥濘的奶油。
他縮起肩膀,認真將A4字擺在桌上,又略微拘謹地兩手去接果汁,飄著視線乾巴巴說了句謝謝。
兩膝合攏肩膀平直,一幅小學生坐姿。
嚴辭雲將毛巾送去盥洗室,回來時於歌耳朵還紅著,不斷吞咽清涼的果汁來避免談話。
方方正正的冰塊撞上唇峰,杯沿都快被抿的溫熱他也不鬆口。
「涼,少喝些。」嚴辭雲一手撐著椅背,一手壓在桌上,微微垂首端詳紙上於歌寫的信息。
找到作惡的混蛋,他的急切不輸於任何人。
半晌沒得到回聲,嚴辭雲染了細碎暖光的瞳仁滑去,恰好撞上於歌發愣的視線。
因為嚴辭雲兩隻胳膊的位置,於歌像是被徹底限制住:前後是桌椅,右側是漆黑的夜,左側就是略微傾身的成熟男子。
他就差把整個鼻子也塞入杯子中,來躲避讓他無處遁逃的味道,正直勾勾戒備地盯著,原本認真看信息的人卻忽地扭頭。
兩人視線黏在一塊,於歌手一抖,一大口冰涼的果汁咽了進去,原本抵在上唇的冰塊也趁機溜入。
於歌嗆得大聲咳嗽,壓根顧不上直冒寒氣的冰塊,咬也不是吐也不是。
背上順氣的掌心比起冰冷的口腔過於溫暖,於歌直冒眼淚,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
「怎麼總這麼不小心。」嚴辭雲順氣的手掌再次撐著椅背,另只手捏住於歌微涼的鼻尖,讓他抬起頭,「太涼了,吐出來。」
剛才的咳嗽讓舌頭肌肉都繃緊的打顫,於歌鼓著腮幫子不答應,後撤腦袋讓鼻尖脫離魔爪。他故意將剔透的冰塊用門牙咬住,展示出來來含糊說,「你別老把我當小姑娘哄。」
書房裡檯燈是唯一光源,嚴辭雲逆著光,垂下的雙目如幽潭,他靠近一些輕輕托住對方的下頜,直把原本還洋洋得意的人嚇得腦袋發暈。
「干…什麼?」於歌悄悄往後縮,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嚴辭雲俯身鼻尖相抵,他微偏頭。呼吸甫交錯,他不等於歌退縮忽地吻上,吐息逡巡。蠱惑意味十足的視線緊鎖仰首發暈的青年,唇瓣的摩擦帶起些溫度,讓涼到發麻的唇紅的徹底。
果香四溢,舌尖對於另一人來說幾乎滾燙,滑過口腔黏膜,將藏於角落的冰塊和吐息一併捲走。
冰塊不斷融化,因為水的表面張力,唇瓣的分離牽扯一道瞬間斷開的亮色。
於歌摸著小心臟,徹底沒力氣地仰首,後腦勺靠著椅子,喘的沒完沒了。
嚴辭雲直起身,比起癱在椅子上大口喘的人過於沉靜。上挑的雙眼因為凝視顯得極有攻擊性,他抿著薄唇,下顎動了兩下將冰塊咬斷,五官依舊帶著禁慾高冷的味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