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頁(1/2)
「我慌什麼。」於歌聳肩,像是郊遊一般癱軟放鬆,手交疊在身後緩緩挪向腰側——他離開事務所前用膠帶綁了一顆有銳利面的碎石。
手機的震動還在繼續,男子端詳著手機名字,忽地不懷好意一笑,「膩歪精?你這打扮,說別人膩歪?」
「你和他廢話幹什麼?」司機握住方向盤猛地一轉,「別讓他看清道路,把頭套罩回去。接電話安撫然後把手機扔了。」
「他說的沒錯。」於歌眉頭不皺,在卡車呼嘯而過時猛地撕下石頭握在手心,開始切割粗繩。
男子面色不虞,又不想順著於歌的意思起內訌,手不斷敲擊手機背部,他最後傾身捏著於歌的喉嚨,帶著警告說,「就說和朋友出去玩。」
「明白嗎?」兩指用力,他兇狠地重複,在於歌點頭後點了接聽鍵。
感冒的喉嚨難受的厲害,揚聲器打開,於歌垂下眼看著通話符號,啞著聲平靜說,「餵?」
綁匪手指虛抓著於歌的喉管,意思不言而喻。
兩個小時前——
嚴辭雲站在街道口,氣息不平地四處尋找,卻早沒了於歌的身影。一陣不明緣由的不安隨著狂風浮上心頭,他直起身體,舔了下乾澀的嘴唇撥打於歌的電話。
意料之中,沒有回應。
既擔心於歌亂跑找不到路,又擔心他心情不佳喝酒解悶,那傢伙就愛出頭抱不平,嚴辭雲再次撥打過去,生怕他遇上壞人吃了虧。
附近找不到人,電話又沒人接,風雨欲來的陰雲讓人惶惶不安。嚴辭雲眯了下眼,拂去髮絲露出飽滿的額頭,乾脆原路往回跑。
找不到壽星的客人結伴在庭院裡交談,見嚴辭雲稍有不安地跑回來,齊齊聚集過去。
「去哪裡了?」段秋急忙去問。
嚴辭雲抱歉地對眾人頷首,長腿一邁鑽入轎車,「我有些事情,下次再聚。」
話音剛落,車輛絕塵而去,留下面面相覷的人群。
打轉向燈時的咔噠聲在車內格外突兀,握住方向盤的手逐漸收緊。
他十分不安。
一想到於歌跑開前委屈扁嘴的模樣,他只想將心剖開了擺出來,讓於歌明白他的心悸、沉淪與欲望。他太想擁有,以至於一向遊刃有餘的人產生了患得患失的情緒。
於歌賭氣可憐成那樣,嚴辭雲心口堵得難受,細密的酸疼咕嚕咕嚕冒出來,他只想趕緊將人安全找回來,花所有心思去哄。
空氣已經潮濕到粘稠,暴雨將至,嚴辭雲將車停下,向記憶中的地點去。
上次殺人案件的新聞將大樓地點說的清楚明白,他這才知道於歌的住處。
這裡十分陌生,風力過大,一樓的裁縫鋪無奈閉店,鬢角發白的婦女被風吹的眯起眼,手忙腳亂將衣服收進去。
「你好。」嚴辭雲俯身禮貌地詢問,「您知道於歌回來了嗎?」
「啊?」王大媽髮絲亂舞,逆著風扯著嗓子喊,「沒呢!不才剛出去沒多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