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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歌肌肉過於勞累,現在被酒勁燃起的精神都是紙老虎。他一會兒腰就沒了力氣,直接下墜彈在床墊上,恰好將對方蜷起的手壓在了底下。
於歌望著天花板發呆,鼻音含糊發粘。嚴辭雲喉結滾動,未被貓抓似的阻撓影響,倒是徹底攤開手掌,抬身撐在上方吐息發燙。於歌撩起眼皮和對方注視,角色又轉換到為回應感情煩惱的自己,他委屈起來扁嘴說,「哥哥,我很壞。」
「你是很壞。」嚴辭雲垂下額頭,少了些柔,倒多了些狠勁,「壞到讓我發瘋。」
「你總是讓人擔心,我甚至想將你徹底藏起來。」他咬牙切齒地叼了下於歌的下唇,舔舐乾淨上面的酒氣。
於歌毫無戒備之心,直勾勾盯著嚴辭雲一啟一合的唇瓣,半天不甘落後地湊上去反咬一口,呼吸黏黏糊糊。
一個吐息發酵後濃烈惑人,一個荷爾蒙味強勢蠱惑,險境逃生的兩人藏住睏倦互不退讓地親。或許是因為與白酒不兼容,又或許是先前緊繃的神經壓抑過頭,偷喝了酒的於歌格外亢奮,即使聞到味兒也頗為不安分,舒爽了還哼哼唧唧來了勁兒。
懵懵懂懂。
嚴辭雲逮著兩塊豆腐品鑑半天,驀然頓住動作,看著面色緋紅、動作逐漸不對勁的青年,低啞的聲音有些危險,「你…想干/我?」
他手有些抖,想要抽支煙。
黎明將至,得知孟鈞生死不明的消息,於澤煜面色沉冷。他擰著眉,動作強硬地將犯罪嫌疑人扭向警車。忽地,於澤煜動作一頓,向著清潭市的方向遙遙望去望去。
煩躁之中,他怎麼總覺得,有些莫名的危機感?
「於隊,怎麼了?」警員摸不著頭腦。
於澤煜倉促搖頭,擒著嫌犯鑽入車內,將怪異的慌亂揮去,「沒事。」
或許是錯覺吧。
抽獎中了嗎?(探頭
第50章
黑夜融化,皂香四溢。
水豆腐滑膩的厲害,略施外力,兩塊就能輕快地撞在一塊兒。
只可惜,雖說豆腐主人頭暈目眩,豆腐被垂涎的食客反覆品鑑,卻也不忘守住藏在其內的秘寶,躲避開食客的探索。
察覺不對,嚴辭雲斂下暗色的眸子,停下動作極其認真地靜靜端視對方。
酒醉後的血液充的血管突突,於歌揚起下巴側過臉,凌亂的髮絲掩住掛著紅的眼尾,整個人都陷入被子中。
嚴辭雲知道,於歌找尋不到出口,難受的厲害。
可他同樣,甚至超出對方百倍、千倍。發酵的占有欲早已超出理智範圍,他渴望徹底占有,邪念叫囂瘋狂的掠奪。
不是無法產生欲.望,只是點火的人至今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