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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荒唐烙在記憶里,他癱成鹹魚望著地板,無法想像大佬吞吐的模樣。在他的想像中,嚴辭雲可以掐著煙半闔眼,性感迷離,也可以執起畫筆、彈奏樂曲,浪漫沉靜,唯獨不該抬起下頜滑動喉結,咽下不該咽的東西說一句很甜。
「我完了。」於歌弓起背,使勁兒用手摺磨敲著腦袋,「我還不上了,我永遠還不上了!」
「於歌,你好壞。」
「你蔫壞,你壞的一望無際。」
維信里嚴辭雲簡單說了去向,大概是要去與甲方溝通。
人家都起的大早工作,於歌也鼓起幹勁,洗漱完畢將被洛行之踩過的衣服清洗乾淨,抹抹手又坐回沙發,找到沈季沉的電話。
洛行之說原本該被綁架的是沈季沉,那麼他擁有的劇情等級是高於委託人的,所以能預知委託人的綁架行為。而委託人又說沈季沉將她送去了精神病院,那極有可能R與委託人在此期間有過溝通,才協助委託人逃離。
按照這個思路,R曾出現在精神病院也並非不可能。
接通電話,沈季沉的聲音都透露出倦意,似是通宵達旦地工作。
他先前收到院方那女人逃離的電話,用了些辦法竟也無法找到她的去向。被於歌一詢問才明白情況,沈季沉壓下狂怒叮囑於歌注意安全。
而於歌詢問一番獲取了信息,直接套上衣服前往接近地鐵終站的精神病醫院。
開放式病房的病人自由度較高,於歌找到前台,未指出知道委託人逃離的實情,拎著水果從容地詢問,「我是病人家屬,想探視一下。」
小護士在電腦上操作一番,狐疑地說,「床鋪已經清了呀。」
「你們家屬怎麼回事,昨天也有人來問。」
「昨天?」於歌揉揉眉心。沈季沉直接與院方溝通,應該不是他。此外還能有誰?
他胳膊肘撐在櫃檯上,做出擔憂的樣子,「她一直沒有回家,我很擔心。請問昨天來的是什麼樣的人?」
小護士和身邊年紀稍長的說了兩句,才轉回身回憶道:「是兩個人來問的,要是確認有疑問,可以申請調監控。」
「兩個人?」於歌試探地詢問,「有一個帶眼鏡的嗎?」
小護士轉了下筆,「兩個好像都帶。」
於歌淺笑地道謝,提著水果暫時走出醫院,站在台階上撥打邢彥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