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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歌自小到大被朋友圍攏,本身也不開竅,牽手戀愛都沒有過,卻從不覺得感情空白是一件說不出口的事情。
他知道怎麼繁衍,可兩個男人…要怎麼操作?
還有…親吻和幫助以上的事情嗎?
「啊…」下巴揚的發酸,於歌擠了下再度掛了紅的雙眼,手有些軟地掏出手機,直接撥通邢彥的電話。
邢彥常與不同類型的人打交道,總能對這些事情有些接觸了解。
「餵?有情況?」
於歌捏住腳踝吞咽一下,壓低聲音試探地說,「沒,但是我有個朋友,對兩個男人的,咳,事情很好奇…」
對面沉默一陣,旋即爆發出可怖的咆哮聲,「你在哪裡!!」
「…我在客廳。」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於歌。」邢彥暴躁地丟下滑鼠,恨鐵不成鋼地在房間跺腳,「你別被矇騙了!那野人的身板,你覺得你治得住嗎!別被吃的渣都不剩!」
邢彥又軟下聲音,「魚魚聽話,你在哪裡我去接你,來我家。」
於歌將手機重新貼上耳朵,倒犟了起來,「你忘了你被我打趴的樣子了?」
見軟硬不吃,邢彥胸口不斷起伏,直接直白將那事兒的步驟說了說來,甚至反覆強調「疼」這個字眼。
於歌原先還因為這新奇的做法驚呼,腦迴路又悄悄拐到奇怪的地方,他皺著眉揚聲,「你覺得我男子氣概不足?憑什麼我是下面的?為什麼老子會疼?!」
「就憑他力氣比你大,腹肌也比你大塊!」
「你看過啊你在這掰扯?」於歌不樂意,撩起衣服仔細品鑑線條流暢的腹肌,「我的肌肉大塊。」
邢彥自覺話題被帶跑,忙喘息兩下繼續勸說,「你們親親抱抱就算了,那事兒先別急行不行?等考慮清楚他人品、性格甚至家庭合不合適,你再決定。」
「行不行,魚魚?」
邢彥捏住眉心,急的肝疼。
「我走不了,他快出來了。」盥洗室水流停止,人影映在磨砂玻璃上。於歌扭回頭,心思執著地在「憑什麼他在下面」里橫跳,倒是少了幾分原本的忐忑。
邢彥一愣,頓時又醞釀起咆哮,只是對面忽地斷了電話。
他死死擰眉,手忙腳亂和路在林互通信息。
嚴辭雲簡單穿著短袖和抽繩寬鬆褲子,濕氣讓整個人的銳利融化一些。於歌瞧了眼時鐘,敏銳地發現這個澡用了過於長的時間。
在盥洗室里做什麼呢?
嚴辭雲幽黑的眸子緊緊盯著毫無戒備、四肢攤開扭頭的青年,喉結上下滾,指尖竟然有些顫抖。
征服是出生就埋於血液的本能,主動臣服卻不是。他用了太多力氣,才能在準備工作後保持鎮定。
他走至於歌面前,俯身蹭了蹭他的鼻尖,啞著聲說,「地上有些潮,注意些別滑倒。」
皂香味兒伴隨著發燙的吐息,於歌耳朵發紅。嚴辭雲肩寬,罩下來的陰影一片,加上一幅遊刃有餘的模樣,怎麼都能符合邢彥口中「上位」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