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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於歌偷摸瞧瞧對方,視線閃躲。
「老朋友」們仿佛無法進入這兩人的世界,一時間只能面色不虞地盯著「新朋友」,生怕這野人又將他們的羊牽走。
只可惜嚴辭雲生的俊朗肅穆,說話天生叫人信服,他半摟半牽地說了句「警官說你近日要少落單,我陪你」,於歌就暈乎乎被哄騙到別人家去。
轎車絕塵而去,三位望夫石一般的男子一對視,齊齊從對方眼中發現了詭異的暗光:任務有二,其一為打倒藏在下水道的臭老鼠,其二齊心合力解救於歌於野人之手。
凌晨的街道空曠僻靜,於歌坐在副駕駛座,生怕引來深夜鬼魅般壓低聲音,安撫咆哮的於澤煜。
於澤煜輾轉於多個城市辦案,冷酷果斷的於隊在聽到於歌被捉走的消息,險些扭斷手中犯罪嫌疑人的胳膊。
「我真想拍爛你的屁.股,你這傢伙能不能多依靠別人一些!」
於澤煜的聲音過大,嚴辭雲動了動耳尖,視線正直地虛了一下。
他也想拍。
「哎呦別擔心了哥,我去朋友家睡,明天還得來警局一趟呢。」
「朋友?誰?武力值怎麼樣?」於澤煜狐疑地揚聲,生怕弟弟踏入下一個陷阱。
於歌揉著太陽穴,睏倦的厲害,「很壯,腿很長,胳膊力氣也很大。」
當事人未覺得這話不對勁,聽的兩人卻各懷心思陷入沉默。
半晌於澤煜反覆叮囑,才放過昏昏欲睡的於歌,掛斷電話準備與對接此案的警員聯繫。
轎車開的十分平穩,於歌靠在車窗呼吸逐漸綿長,任何的震動都傳遞不到他的夢中。
熟睡的青年咂咂嘴,記憶還停留在前一天,他樂呵呵抬起大拇指,「哥哥,生日快樂!」
嚴辭雲心被融的綿軟一片,他停下車,將沒骨頭似的人摟在懷裡,只打開客廳壁燈照出一些光,輕手將於歌放在沙發上舒服睡著。
淺淡的光線就像是薄霧,將兩天心情驟然起落的青年籠罩在內,讓他的吐息平穩均勻,眼珠子也不再咕嚕亂轉。
「先睡會兒。」嚴辭雲用手背蹭了蹭於歌的額頭。連他自己都未發現,黏在對方面上的視線多麼幽深強勢。像是澄澈的醇厚烈酒,想要一路灼燒至對方的最深處。
他吻了下於歌的鼻尖,解下襯衫扣子起身沐浴。
盥洗室冷白的光順著磨砂玻璃映出,水流堆疊的聲響緩緩淌入於歌的耳朵眼。他迷迷糊糊地睜眼,一骨碌爬起來。
「我怎麼睡著了?」聲音乾澀沙啞,於歌清了兩下嗓子,喉管依舊乾的厲害。
他踩上木地板往餐桌走,上面零零散散擺著分不清名字的洋酒,應該是生日時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