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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嚴辭雲陰沉毒舌慣了,但也不至於一來一回沒完沒了。
「不了,謝謝你。」於歌起身,這才發現和渣男身高相仿。他隨意地將杯子在手心拋了兩下,壓低鴨舌帽挑釁說道:「帶走咯。」
「慢走。」
「哎?哎?」原本還癱軟的青年步伐矯健,幾個跨步就遠離了視線。事情節奏過快,男生一下沒回過神。
「哎什麼?拿了稿子還不走?」 冷不丁被乜視反問,男生縮縮脖子忙點頭。
回去的路上,於歌一刻不停地聯繫「受害者」,委託人指不定在哪涕淚橫流,渣男卻和男女蜜裡調油尋歡作樂。
和委託人溝通一番,兩人並未擬定合同,畢竟什麼程度叫做虐爽了沒個定論。
至於定金已經打到了於歌卡中,即使暫時碰不得這筆錢——萬一任務失敗,他打算退回去,光看這數字也能笑逐顏開。
對於擊潰渣男已摩拳擦掌,於歌步伐輕盈,打包加了整整兩份肉的河粉才回到事務所。
王大媽上樓送西瓜的時候,就瞧見於歌弓背坐著,又長又直的腿擱在桌上,扒拉著腳丫子不知做些什麼。
「幹啥呢?」王大媽置下盤子,主動取了雙面膠把牆上翹起的獎狀粘好。
從三好學生到校運動會跳高第一名,按於歌的話說,每張獎狀都是他輝煌人生的一個個小腳印,是個戳,得好好保存記錄。
他仔細端詳小腿肌膚,雖然白皙,但或許因為常暴露在烈陽之下,略有些粗糙。於歌抬起刮刀,將上面淡色毛髮撣入垃圾桶,思索是不是得保養保養。
電視劇中,那些色膽肥的渣男總會在飯桌下使壞,用鹹豬手挑起對面人的裙角吃豆腐。要是哪天兩人在飯桌上過招,對方雖然沒摸到一手腿毛,不細膩的肌膚紋理也說不準會暴露雄性身份。
於歌愁。
「王阿姨,你平時都怎麼護膚啊?」
王大媽揶揄問:「有喜歡的小姑娘了?想買禮物啊?」
「哪啊,我自個臭美。」喜歡這詞跟渣男聯繫到一塊,於歌跟吞了蒼蠅一般難受。他抖抖汗毛強調,「要最便宜的!」
「回頭阿姨給你拿兩瓶大寶。」王大媽樂呵呵揉揉他腦袋,哼著小調噔噔噔下樓。
自於歌搬到樓上的那天起,王大媽就喜歡這個外向陽光的帥小伙,知道他家裡條件不錯,只是憋著口氣獨自闖生意後更是處處關照,就差喊一聲乾兒子。
「王阿姨真好!」
於歌的計劃,就是女裝逗渣男,要逗得他神魂顛倒,非他不可。要說為什麼非要女裝,一方面是渣男雖然男女通吃,但在於歌的潛意識裡女性對男性的吸引力更大些,另一方面,女裝也算是個馬甲。
想到渣男垂涎三尺地將他按在牆上企圖不軌、卻摸到比他大的物件的畫面,於歌就樂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