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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於歌牙齒咬住小木棍,回味上面殘留的甜味,含含糊糊問道:「今天沒進局子呀?」
「什麼鬼話?哥是罪犯?」看著癱在沙發里的人,於澤煜環視一周確認沒出差錯,才跨步去推開窗子透透氣,不忘無奈解釋,「今天城南有任務,正好路過這。」
於澤煜人高馬大,胸脯橫闊,毛刺頭配有稜有角的剛毅面龐,幹練俊朗,做刑警這幾年打磨的愈發銳氣堅韌。
只是鐵錚錚的漢子也有柔情,於澤煜隊友都知道,這人在弟弟面前,就是幅老媽子的樣,逮著空就噓寒問暖。
他們也不知道,那位寶貝弟弟,正望向於鐵漢的背影偷樂。
於歌側身,盯著於澤煜那顆近乎光頭的圓溜溜的腦袋,想起幼年的趣事兒來。
那時的於歌還是個奶娃娃,天生運動神經發達,所以白日幼兒園學足球時出盡風頭。做夢還在回味腳感,以至於迷迷糊糊地起夜,看著枕邊有個黑乎圓溜的球體,樂呵呵就抬腳一踹。
結果深更半夜兄弟兩個打成一團,於歌白嫩的臉頰被惱火的於澤煜掐在手裡,還嘴欠地奶聲強調,「都怪哥哥的頭長得像足球。」
「於足球,哈哈。」一想到面對子彈都不改色的於刑警被踹了腦袋,於歌就笑的打滾。
「於歌。」
毫無起伏的平靜語氣讓於歌倏地住嘴,暗道可別是昨天熬大夜的事兒被哥知道了。
於澤煜平時不苟言笑,念叨起來能讓人發狂。
「你到底,為什麼總是洗它?」於澤煜從窗台探出身子,兩手中間是一面濕漉漉的錦旗,金字寫著:義舉感人心,清潭好青年。
「別動我英雄印章啊。」於歌瞪眼麻溜起身,把錦旗奪回來再次晾掛在窗外,頗為不滿說道: 「這是我小半段人生路中最輝煌的時刻。」
「那也不至於一個多月周周洗。」
「怎麼不至於,沒做上刑警,時刻提醒自己熱心好青年的身份,不要妄自菲薄。」
於澤煜扶額,妄自菲薄,倒真說不上。
一月前於歌深夜起興,屁顛跑到湖邊釣魚,魚沒釣到,倒是聽到橋下撲通水聲和斷續的呼救聲,於歌二話沒說利索地游去將落水少女救出。
見義勇為為真,但夜晚稍微涼,濕漉漉回家免不了被於澤煜念叨一宿,把人揣在電暖爐前烘了半天才放心。
這事兒被當地電視台報導,獲救姑娘又是登門拜謝又是送錦旗,那段時間於歌像是走在雲端,飄忽得意。
從此那面錦旗就成了事務所鎮店之寶,總是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行了,哥就來看你一眼,你照顧好自己,別總吃辣熬夜,也別吹空調晾肚子…」
於歌嘴角抽動,知道他又該念經,趕忙岔開話題推著於澤煜向外,「任務要緊任務要緊,速去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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