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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危險神秘就越是誘人接近,趙六忍不住打量嚴辭雲,硬生生從他銳利的視線里品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別靠近。
隨他鬧。
四點的古街遊人絡繹,沒有人因為混混被教訓停下腳步。雙膝併攏蹲下的女生靦腆羞澀,動作卻是毫不留情。
另個魁梧大漢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面容扭曲。
被解救的兩位少女對視一眼,緊繃的唇角一齊軟下,從對方的雙眼裡找到了答案。
這兩個人,好A。
於歌確認將王五禁忌花園裡的草拔了個乾淨,才將髒兮兮的手機丟回去,鬆開絕望的王五。
「聽到沒啊?」於歌逆光而立,用腳尖踹了踹王五的膝蓋,「說說話。」
王五苦不堪言,癱在地上還想偷瞧對方的裙底,又招來一頓毒打。
「走吧哥哥。」在王五衣襟上擦乾淨手,於歌吐出口氣,渾身舒暢地拉上嚴辭雲回到陶藝店。
風鈴迎風輕吟,玻璃門隔絕了笑容甜美的惡魔。王五心不在焉地抹了把臉,四肢攤在青石板上,大惑不解地喃喃對天詢問,「真有一邊甜甜地叫哥哥,一邊重拳出擊的女生嗎…」
於歌神清氣爽叉開腿,毫不顧忌地坐回小板凳,被看熱鬧的店長誇得一陣害羞,垂下頭假裝嚴肅認真地繼續拉坯。
陡然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外邊總會有無法…」
「停!」於歌忽地轉頭,制止嚴辭雲接下來的大道理。
總會有打不過的人,別老出頭,這句話於澤煜自小念叨到大,像是回聲一般縈繞在耳邊。條件反射制止話語,於歌尷尬地用肩頭蹭蹭下巴,眨巴眼仰視走過來的人,「…那個。」
「力所能及就好。」嚴辭雲停在他身前,卡通圍裙壓出褶皺,他俯身在於歌的眉心落下一吻。
淡色的唇就在眼前,對方的皂香混著獨有的味道侵占過來,於歌抖了抖耳尖,不由又鬧了個紅臉。
這膩歪精,意思就是力所不能及的他來唄?
「哼。」不知道如何回應,於歌頗為傲嬌地挪動腳坐正,不想耗費腦細胞與這人鬥智鬥勇。
沉心做一件事時,時間就流逝的頗為匆忙。
陶藝店除去拉坯機旋轉運作的聲響,客人們都專注無比。接江詩盈放學的時間就快到,於歌不得不放棄今日做出個花瓶的想法,任命地去洗手。
清水沖刷去手上的泥污,空無一人的盥洗室寂靜陰涼,於歌本哼著小調揉搓雙手,心跳卻驟然亂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