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頁(2/2)
「我…」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小廚子摸著牆走出去,全然沒了一開始的勁頭。
耳後傳來流水聲,偃旗息鼓後得將粘在指縫的白面清洗乾淨。
於歌靠在門框上,心還跳個不停。
一切都有些超出預期。
嚴辭雲襯衣多了些褶皺,他弓腰清洗,發尖的濕氣減去不少禁慾的味道,顯得撩人。
於歌藏在牆後面,只留出一隻眼睛偷瞧。
弄錯的委託對象長的是帥,可這麼帥這麼有能力的傢伙為什麼總執著於反過來逗他?
早明白任務錯了對象,他又為什麼遲遲不坦白真相?
怕被責備?可他不是個習慣逃避責任的人。或者換個說法,為什麼怕被嚴辭雲責備?
於歌滴溜溜地端詳嚴辭雲,手指都快給牆摳出一個洞,怎麼也理不清楚思路,倒是想起對方湊在耳邊沉沉的喘一陣心悸,面紅耳赤轉過頭。
水聲停止,西裝褲也早已乾的差不多,嚴辭雲走過去,看著雙手環胸似是賭氣的人,眼底漾開笑意。
這小傢伙主動湊上來亂揉一通,他壓制住衝動任其動作不說,滿腦子都是使盡辦法討好對方,自己卻到最後都沒完成,憋的難受。
「笨笨的。」嚴辭雲揉了揉於歌的腦袋。
於歌揚起拳頭,又委屈又不甘地扭頭跑了。
沒看到大佬落淚,他倒是咬著嘴掉了一滴又一滴,這日子沒法過。
「魚魚!」剛走到自動扶梯,路在林就瞅見了人,急不可耐地沖了上來。
天知道他們找了多久!誰知道這頂樓還有一處隱蔽的洗手間。
「在林。」於歌沒想到聲音成了這樣,尾音打個轉都快飄到半空,駭的路在林拎著他到處檢查。
「臉怎麼這麼紅?」游弋想抬手探探於歌的體溫,指甲蓋剛碰上,人就被穩步走來的嚴辭雲捉走。
兩人又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你放開!」刑彥氣不過,兇狠地去扯對方的胳膊,卻發現扯不開。
於歌還沒緩過神,全身的骨頭還被泡在蜜里,酥軟甜蜜,早就在比烈陽更為灼人的喘息中融化了。他受不住嚴辭雲的味道,沒好氣地推他,「鬆手鬆手。」
橫在胸前的手這才放下,嚴辭雲暗嘆一口氣,明白這進展對於純的厲害的綿羊過於快,只禮貌說,「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