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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我是渣男?」嚴辭雲聲音低的可怕,於歌酒還沒醒,全然是憑著對危險的感知力癱平縮起身子。
詭異的沉默讓於歌冒起汗,他咂咂嘴忽然開始小聲打呼嚕。
嚴辭雲離開駕駛座,雙膝落在於歌腿兩側,狹小的空間讓心跳聲突兀震耳,從喉結髮出的低啞聲線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還敢一個人跑來喝酒。」
「一個人就敢衝去惹麻煩。」
齊耳的短髮垂下,失去冷靜的視線順著英氣的鼻樑落下,緊緊纏著於歌逸出白桃烏龍味的唇,嚴辭雲胳膊一動,兩指毫不留情地夾住於歌的鼻尖,止住他的呼吸。
「小傢伙真是長大了。」
於歌抿住嘴唇,因為逐漸稀薄的空氣腮上掛了紅,原本就一團漿糊的腦袋更是無法思考,反覆琢磨這句話的意思卻無果。
嚴辭雲雙膝借力,抬起撐在椅子上的手掌,不想再可笑地克制占有欲。
今天這人能傻乎乎亂撞到他懷裡,明天就能一抹嘴又衝到另個人的擁抱。與其讓這饞人的小傢伙四處撒歡,不如拋下那該死的試探,直接將桃子摘下來。
思及果園那顆最汁水四溢的水蜜桃被旁人摘走的畫面,原本小心翼翼的採摘人就鬱氣難解,眼神發狠。他撕扯下克製冷靜的面具,兇狠地撫摸上去,掐住暗色的枝幹。
於歌倔強地抿唇,想偏頭躲開掐住鼻子的手指,只是力道不足,怎麼也甩不去。直到粗糲的拇指揉搓上曾經被蚊蟲叮咬腫脹的地方,他渾身一顫,猛地鬆開嘴唇大口喘氣。
隨後上方的人忽地壓下,直接纏上還帶著酒氣的猩紅舌尖,狹長的眸子半眯,帶著令人膽顫瑟縮的侵略性。
於歌心臟上的小人玩起了太鼓達人,撞得他太陽穴發脹,又因為熟悉的荷爾蒙味道一陣心悸,情不自禁迎合對方的唇舌。
刮撓格外撩人,刺痛腫脹帶著癢意,新奇的體驗讓他退縮,又不禁抬起腰嘗試更多。
黑夜中的果園寂靜無人,香氣四溢的水靈水蜜桃被採摘人一把撥開表皮,露出白里透粉熟透了的果肉。饞了許久的採摘人找到暗紅的地方,啟唇總算是咬了上去。
與想像中一般彈性綿軟,唇齒留香,戲耍一般叼著果肉研磨,時不時用勁就快咬下。
採到水蜜桃的入侵者滿載而歸,提著戰利品穩步回到洋樓。
酒醉後肌膚浮了薄汗,擔心暈暈乎乎的於歌洗熱水澡暈過去,嚴辭雲將手從於歌的膝窩拿開,將人放在乾淨整潔的床上,幫他擦拭清洗。
擰毛巾時墜入盆中的熱水嘀嗒作響,在無聲的屋內與吐息混雜在一起。
除去被啃咬的鮮紅的兩點,青年睡得與平日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