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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皇叔說,那人是草原上的一位王子。說到這裡,熠皇叔笑笑,跟朕道謝:「若不是陛下,臣恐怕是真的送掉性命了。」
熠皇叔這話讓其他人都有些驚訝,畢竟朕和郁勒金的暗中關係,知道的人並不多。不過在場眾人都是人精,誰也不會把話問出來,追根究底是那個王子。唯一一個可能會智商下線的榲皇姐,八成是早就知道她爹死裡逃生的經過,現在聽見,她連表情都沒有變。
這時候王瑾出來提問:「草原王的兒子,咱們不是都抓了嗎?」
熠皇叔回答:「還是跑掉了一些的,畢竟草原不比我們大齊,隨便一躲就是方圓百里荒無人煙。」
這倒是真的,草原人難以擊敗,就是因為他們行蹤飄忽不定。而飄忽不定的基礎,就是草原人的人少,地廣人稀到了一種極致。
熠皇叔休養了幾天才保住性命,本來著急回來,但聽說大齊依然是贏面,便沒有著急回來。
一直在暗中觀察北境大軍和京城的局勢,就這麼二十天裡,熠皇叔將計就計的把草原人臥底在北境大軍的暗探都給揪出來了。
朕聽著熠皇叔的話,發現熠皇叔對被叛將帶出去的士兵們無辜枉死,更多的是對將士折損的惋惜,卻對他們的死本身沒多少同情。
有點無奈,這是人命如草芥的封建社會。
後來的事情就比較明了了,熠皇叔發現草原人不對,便跟著他們回到京城,暗中觀察後聯絡了京畿衛大營。可惜熠皇叔沒有京畿衛的調兵權力,沒能第一時間攔住他們,但好在出事後,京畿衛便事急從權,聽了熠皇叔的令,找准機會快速的解決掉了那些草原人。
就在朕昏過去的幾個時辰里,這事兒就解決了。
草原人盡數被俘,塔克族的領頭人被關到了郁赤金身邊,熠皇叔十分惡趣味的讓人給郁赤金說——
先前給他的安排是軟禁,畢竟是最能繼承草原的王子,若是他聽話,就放他回草原做草原王,只要老實兒的就行。畢竟大齊的人也不是什麼嗜血成性的魔鬼。但是現在塔克族的人害死大齊將士,害死大齊子民,你這個塔克族出來的王子就等死吧。
這麼說完,當天晚上朕就聽說了郁赤金趁著深夜,將那位塔克族領頭人腦袋開瓢了,死狀極為悽慘。
朕聽說這事兒以後,嚇了一跳,覺得解氣的同時,再次覺得熠皇叔真真兒的損。
不過這一殺,倒是宣告了大齊的全面勝利,戶部尚書琢磨了很久的慶功宴,終於是提上了日程表。
於是慶功宴連同過年,一起給辦了。所有人都高興,就連朕都喝了點小酒,醉意朦朧之下,朕自個兒溜達到了一處迴廊。
正好碰見熠皇叔和阮先生在談話。
阮先生說:「太后娘娘真的這麼說?王爺確定了嗎?」
熠皇叔說:「確定。」
高析(沒有get到):熠皇叔是死了。
高榲:弟弟你搞錯了。
王喜福:寶寶心裡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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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今天還是短小,甚至要來不及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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