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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喜福過來給朕收拾學習用品,朕在座位旁邊稍微站了一會兒,才跟阮先生告辭。仿佛朕是真的不舒服一樣。
阮先生見怪不怪,並不理會朕的早退,依舊坐在椅子上讀書。
見朕抬腿準備離開,阮先生輕輕地說:「還望聖上為了天下,為了百姓,做個名垂青史的聖君。」
朕見怪不怪,阮先生總是這麼莫名其妙的講話,每次都像是朕要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兒一樣。
出門前,朕回頭和阮先生開口道:「知道了。」
今天也用三個字就維持住了朕高冷的人設,出了御書房,重新愉快的走在風雪之中,感覺著寒風,才像是活了過來。因為身份地位的關係,王喜福並沒有走在朕身旁或者身側,而是帶著能遮蔽風雪的華蓋走在身後。
朕偶爾也會懷疑,王喜福恐怕是個相當厲害的高手!
畢竟給朕遮風擋雨的華蓋,不說上頭精緻絕倫的雕花,就只算這些材質,就貴重。朕自認武功還不錯,舉著華蓋行走也不見得能堅持多久,倒是王喜福,能一直這麼舉著還挺厲害的。
「聖上,您走慢些。」並不知道朕在心裡誇過他,王喜福有點追不上朕的步子了。
並沒有興趣照顧人的朕,沒吭氣就繼續大步往前走。
等會兒是朕最愛的騎射課。
雖然騎射這事兒,冬天到了,就不怎麼上馬實訓了,畢竟為了皇帝的安全考慮,這樣的天氣實在是有些危險。
朕比較高興的原因,是因為教導朕騎馬弓射的老師,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人。
岳斯巒這人,曾經是父皇的暗衛頭領,後來父皇掛了,他就給朕重新選了個新人做頭領,自己準備辭官還鄉。畢竟暗衛這職業,跟朝堂上當官還不一樣,暗衛需要絕對的忠誠,一朝天子一朝臣,哪怕父皇是個短命鬼,到朕這兒也是第二朝了……
岳斯巒走的時候,朕還挺捨不得,朕小時候想吃糖人,父皇每次都是讓岳斯巒給朕買的。對年幼的朕來說,回回都有糖人拿,岳斯巒這人身上就帶甜。
不過岳斯巒一心要走,朕也攔不住。
至於為啥現在岳斯巒又回宮,還來給朕做武藝老師。
當然是因為岳斯巒出宮後被人騙錢,流落街頭,被微服出巡的朕給撞了個正著吖。
朕深明大義,三顧茅廬,請君入甕,任人唯賢,咦好像有哪裡不對,反正朕把岳斯巒又給請回來了。做皇帝武藝的教習老師,別說薪水,和暗衛相比真是安全又風光。
以至於朕的新暗衛頭領差點想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