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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按照熠皇叔的能力,就算是第一個月的時候沒有發現朕批『朕心甚慰』四個字有什麼問題;到第二個月山南巡撫送來十張偏方的時候,也應該對朕的批示回復不對頭有所察覺,但熠皇叔什麼也沒有做。
朕其實也明白,熠皇叔沒有一定要給朕提示的責任,但熠皇叔明明是朕批過的每一封摺子都會檢查,可他還是什麼都沒做,完全放任事態發展。朕猜測熠皇叔能預料到後果,但他認為給朕長長記性,比那些數百個的無辜百姓更重要,於是暗中促成了這件事的發生。
某種程度上來說,不管熠皇叔當時怎麼想的,從那以後,朕才開始明白做皇帝的責任,這件事兒朕還得謝謝他,但全部行為都是在熠皇叔預料範圍之內的成長讓朕焦慮!
朕在學著做皇帝,但熠皇叔卻始終不怎麼滿意。
想到這裡,朕看看正在講防洪築堤心得與想法的劉冰堯,忍不住揣測,這也是熠皇叔給朕安排的成長嗎?
劉冰堯學識很淵博,講的東西深入淺出,特別好懂。
他大致地說了一下自己這些年觀測天象的心得,跟朕說天象是可以預測的,比如看見天上起什麼形狀的雲會有雨水降落,比如夜晚的雲長成什麼形狀第二天會晴空萬里,比如今年什麼天氣,第二年差不多時節會是什麼天氣……
劉冰堯觀察的很仔細,是個肚子裡有貨的人。
進宮不能帶太多的東西,他說他有一整套的觀測記錄,現在不在手邊,說得興起就直接找王喜福要了筆墨紙硯,現場給朕和熠皇叔展示推演過程。
朕看著劉冰堯,莫名生出一絲崇拜,其實這樣的人,才是推動時代進程的人吧。
朕感覺自己在見證歷史!
第14章
☆·14朕想做個安靜的美男子。
劉冰堯說得十分專注,並沒有注意到朕崇拜的目光,不過倒是熠皇叔注意到了,朕察覺到熠皇叔目光灼灼,分出一絲空餘精神看向熠皇叔。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熠皇叔又把目光挪開,像是在躲避和朕對視一樣——
這眼神朕覺得有點熟悉,頭腦風暴著忽然記起,這目光和岳斯巒看朕的時候差不多……
難不成,熠皇叔和岳斯巒一樣。
朕腦補了一下熠皇叔其實崇拜著自家皇兄,並產生了一些超乎兄弟關係的感情,但是朕的父皇卻英年早逝,還得熠皇叔只能看看皇兄的兒子以解相思。
要是這樣的話,就太可怕了!
朕把腦子裡奇怪的念頭丟出去,明明熾巒就沒什麼障礙的能夠接受,為什麼熠皇叔就不行呢?朕看著熠皇叔日漸發福的外表,深深地肯定,人一定要保持好身材,不然絕對沒有西皮可以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