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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朕生氣氣。
參奏劉冰堯和十三王爺的人,是支持太后娘娘的一派。
官員年紀不大,朕聽他自我介紹,才想起來這人是三年前參加殿試的進士,當初這人是放在刑部做事兒的,混的還算不錯,短短三年就混成刑部右丞。
這可是比先前的陸狀元還混得好——
難怪陸狀元沉不住氣,非要從文淵閣里跳出來呢。
不過朕估摸著是太后一派在刑部侍郎被擼下去以後,火速拉攏或者提拔了這人。刑部侍郎位置現在空缺,下頭的左右丞都想上來,這人投靠了太后,已經暫代刑部侍郎一職。
現在過來上奏,就是給太后娘娘的投名狀。
聽他那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劉冰堯和十三王爺合夥,陸狀元半點關係沒有。宛如朕之前收到要銀子的聯名摺子,是劉冰堯逼陸衡寫的一樣。
朕聽完他嘮叨的奏摺內容,讓他在旁邊等著,開口問魏賢:「魏卿怎麼看?」
這事問魏賢,也算是剛好。
大齊第一仇富小能手,而且又是他們工部自己人被彈劾的事兒,朕相信魏賢肯定能應對自如。
不過今天魏賢有點不在狀態,也許是被黃仕權給他下的巴豆抽空了精神,叩拜之後輕飄飄地說:「敢問陛下,這位鄭大人沒有離京做過實事吧。」
鄭家福就是上奏的刑部右丞。
以他短暫的官宦生涯來說,的確是沒有離開過京城,實事就不用想了,剛進刑部絕對都是斷案、判案的基礎文書工作。
朕讓王喜福念了下鄭家福簡短的履歷,魏賢聽完不屑的說:「雖然臣近十年都是在京城,鮮少下地方,但是大齊的官員沒有大換,那麼風氣是不會變的。」
魏賢年輕時候就是工部一個實幹者,只是後來留在京城,才變成現在這樣。
他用自己的親身經歷,給鄭家福和朝臣們科普一臉,一個工程從開干到完成的基礎花費,看見朝臣們臉上露出不屑,魏賢補充:「剛才說的花費,是一丈長寬的築堤工事,按照劉冰堯測算出來需要修築、鞏固的距離,五十萬兩銀子也就將將夠用。」
鄭家福的震驚之色難以掩蓋,反駁道:「即便是這樣,也不應該奴役力夫,更不應該干涉地方事務。要知道現在正是南方春耕之前要緊地時候,他們把農夫都徵召過去,今年國庫稅收一定會減少。」
提到稅收的時候,朕看見戶部尚書偷偷瞄了一眼魏賢。
「所以說你沒做過實事。」魏賢不屑,繼續解釋:「現在還不到春耕的時候,若是地方官員配合,齊力做好事可以趕上春耕的,但若是沒有修好渠。」
說到這裡,魏賢頓了頓,開始回憶劉冰堯給他回信時候,一同寄過來的手稿。
「今年天象異常,冰雪消融後,必有洪災,渠沒修好,到時候良田被淹,損失的就不是春耕了……」想著劉冰堯的推測,魏賢語氣堅定不少,「洪澇過後必有蝗災,現在做事是未雨綢繆,不愧是刑部的人,都只顧眼前小利。為了一點點私利,跑來上奏,意圖擾亂聖聽,簡直是大齊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