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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喜福看著朕臉上的疑問,好像是沒讀懂朕的心思,朕善心大發的給他解釋朕在疑惑什麼。
結果王喜福跟朕說:「奴才現在有用不完的錢,這就夠開心了,人活在當下,奴才就是個太監,想那麼多身後事做什麼?」
說的好有道理,朕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點啥,只好把王喜福打發出去招待太后娘娘,讓其他小宮人服侍朕穿衣。
王喜福也想出去和太后娘娘互通情報,於是美滋滋的離開內室。
朕看著王喜福離開,抬手讓宮人給朕穿衣,想著等會要見太后娘娘,又是得解釋戚風的事情,朕跟小宮人說,換一件淺色龍袍。往常朕對穿什麼都不曾提出異議,今天難得提出意見,小宮人面露不解,不過還是兢兢業業地給朕拿來幾件月白的龍袍,讓朕來挑選。
大齊皇帝的龍袍有很多種類,顏色料子款式花樣繁多,除了重要的節日慶典有專門的朝服之外,其他時候朕穿什麼都可以隨意。
朕托太后娘娘的福,長得是天生麗質,平日也不在意打扮,但是今天不一樣,想到要面對並不吃普通顏值偽裝那一套的太后娘娘,朕必須得做點改變。
往常朕上朝,至少是要莊嚴肅穆、成熟穩重的,所以朕都穿的深色。
今天嘛,穿淺色衣服可以讓朕看起來弱小無辜一些,爭取在太后娘娘面前得一點印象分。從內室出來,朕就看見盛裝打扮過的太后娘娘,坐在殿內上首喝茶,好不悠閒。
「兒臣見過母后。」朕換了一身月白的衣衫,襯得朕臉色更白。
太后娘娘看見朕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心疼,面上卻依舊威嚴,嗯了一聲之後,大約是考慮到等會兒還要上朝,便開門見山地問朕:「皇兒昨日和戚風說了什麼呀?有什麼事哀家都不能知道嗎?」
太后娘娘這話問的直接,不過朕覺得,太后娘娘可能真的昨晚上沒睡好,也太不不謹慎了。
大齊皇帝的暗衛是完全掌握在皇帝手中的一支力量,歷朝歷代都只是知道有這麼個暗中為皇帝做事的勢力,幾乎沒人見過真容。
朕的父皇做了點改變,讓暗衛偶爾也能在明面上行走,去調查各地冤案,成為大齊百姓隱形的守護者,性質有些許變化,但知道的人依舊不多,更不能有人詢問皇帝有關暗衛的事情。
太后娘娘雖然垂簾聽政,但是父皇在世時,她只是個貴妃,受寵歸受寵,到底不是結髮妻子,不可能交託所有事情,她並不清楚暗衛的事兒。
直到朕登基以後,太后娘娘才知道了一些關於暗衛的事情,比如先帝爺最信任的暗衛頭領名叫岳斯巒,被朕弄來宮裡給朕做習武教習,比如朕有個得用的暗衛叫做戚風。
暗衛有他們自己的選人機制,培訓準則,他們只忠誠於皇帝。
別看朕一喊戚風,戚風就會冒出來,仿佛他隨傳隨到,但事實上戚風只會聽朕的話,暗衛只聽皇帝的,只為皇帝一人服務,其他所有人無權調遣,無權問責。